[“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希望這艘專為「星槎殺手」造的船,也能像她一樣回歸星空。”]
[彥卿見氣氛比較凝重,轉移話題道:“要不了多久,星槎就會自塑成型,駛入空港。咱們去那兒等著吧。”]
[“有勞了,小弟弟。”鏡流也不想讓那些如噩夢般的過往繼續籠罩此刻的自己,點點頭,跟著彥卿前往空港。]
[不久,一艘嶄新的星槎沿著流水線軌道,緩緩駛入並停靠在港口。]
[鏡流望著這艘嶄新的星槎,低聲呢喃:“離開羅浮這麼久,我終於能來同你告別了。”]
[彥卿看著她這般模樣,開口詢問:“那位白珩前輩……後來發生了什麼?”]
[“後來啊……應該不用贅述了。今日我們立於此地,便是為了追念她的結局。”]
[鏡流說著,目光轉向丹恒,“飲月...斬絕「倏忽」那一戰,你還記得嗎?”]
[丹恒搖搖頭,“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我來告訴你,那一戰,白珩這個傻瓜終究還是耗儘了帝弓所賜的運氣。”]
[“她隻身陷陣,令聯盟士卒得以衝破倏忽的「血塗獄界」,更從龍狂中喚回了你。”]
[“但她卻沒能走出那片戰場,我們都欠下了一筆無法償還的債。”]
[“對於雲騎將士,歸葬沙場本是榮耀。可是飲月……你不懂這些。”]
[“你不能接受白珩的離去,竟然對她使用了……在她本應該安息的時刻,你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過錯。”]
“原來如此……這便是那無可挽回的過錯的根源。”
蘇軾望著天幕上鏡流那平靜訴說下暗湧的痛楚,最終長歎一聲:
“那位白珩姑娘,是以身為餌,破開絕陣,更是換回了瘋狂中的丹楓。”
“此乃舍身成仁,壯烈至極,於雲騎,確是歸葬沙場本是榮耀。”
“可丹楓不能接受,也無法將戰友的犧牲視為榮耀。”
那份悲痛衝垮了理智的堤壩,讓他在摯友本應安息的時刻,做出了某種……逾越界限之事。
“我猜,那或許便是動用化龍妙法,試圖逆天改命。”
丹楓此舉,非但不能告慰亡者,反玷汙了其犧牲的純淨,更將鏡流,景元等人,置於更殘酷的境地
他們既要承受失去白珩之痛,又要麵對飲月因此鑄下的大錯。
[“不必回應我,答案已經不重要了。”飲月,我要送走這艘星槎了。”鏡流走向那艘星槎。]
[“我帶來了你的酒壺...白珩。這原本是那人為你雕琢的贈物,可他沒能親手送出。”]
[“對不起,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也隻有把它送回你身邊,我的夢魘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也一定會做到,哪怕為此要斬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絕不毀諾。”]
[告別的話音落下,星槎承載著她對故友的思念,向著無垠的天際駛去。]
[隨後,三人離開回星港,前往下一個地點——工造司。]
[建木複生帶來的影響仍在持續,孽物遍地,連工造司的核心機要「造化洪爐」都險些失守。]
[彥卿對此解釋道,事發突然,許多匠人倉促逃命,隻剩一位老師傅獨自堅守,直到等來外援才救下這造化洪爐。]
[“有意思。”鏡流聽後輕笑一聲,“輕忽性命,頑固不化,倒是讓我想起一位眼高於頂的故人。”]
[“他要是目睹工造司這片狼藉,怕是會大笑仙舟人無能。”]
[“什麼話!”彥卿對鏡流嘲諷的話心生怒氣,“麵對險境,珍惜生命等待雲騎又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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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危難時刻雲騎又在哪裡?我聽說拯救此處的可是一行化外旅客。”]
[“羅浮洞天廣大...再加上不少部隊出發配合曜青征伐,雲騎也是首尾難顧,哪來那麼多人手到處駐紮來著?”]
蘇軾聽著天幕上鏡流與彥卿的爭執,搖頭輕歎:“鏡流這話,苛責了。”
佛印為兩人續上茶:“居士是指她譏諷匠人輕忽性命,頑固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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