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想到這裡,馮源平和周濤隻覺得雙腿一軟,再也站立不住,“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
他們的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動著,臉上血色儘褪,慘白如紙!
“饒……饒命!公子饒命!小姐饒命!”
馮源平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狂妄,
“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瞎了狗眼!冒犯了公子和幾位小姐!求公子和小姐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周濤也連連磕頭,將地麵磕得咚咚作響,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鮮血:
“公子!小姐!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要公子和小姐能饒我們一命!我們所有的積蓄,都願意獻給公子!隻求公子饒命啊!”
他們此刻,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後早知道這幾個女人如此恐怖,打死他們也不敢說出那些輕薄的話語啊!
趙羽淩手握亮銀槍,槍尖上還殘留著一滴殷紅的鮮血,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她緩緩上前一步,槍尖斜指地麵,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寒刃,直直地刺向馮源平。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冷意:“現在,還要我們陪嗎?”
馮源平被她那目光看得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他拚命地搖頭,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雨水般灑落,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不敢了!大小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瞎了狗眼!求大小姐饒命!饒命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砰砰砰”地磕著響頭,將額頭都磕破了,鮮血順著臉頰流下,混合著泥土和淚水,看上去狼狽不堪。
趙羽淩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卻依舊冰冷,沒有絲毫的憐憫。
她緩緩說道:“既然眼睛沒用,那就別要了。”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亮銀槍,如同一條銀色的毒蛇般,猛地刺出!
“噗嗤!”
一聲輕響!
槍尖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馮源平的左眼眶,然後輕輕一挑!
一顆混著血水和透明液體的眼球,帶著一小截視神經,被槍尖從眼眶中挑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滾了兩滾,沾滿了塵土。
“啊——!!!”
馮源平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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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捂著左眼,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湧出,整個人疼得在地上瘋狂地打滾,身體蜷縮成一團,如同一條被踩中了要害的蟲子。
然而,趙羽淩的動作還沒有結束。她手腕一抖,槍尖再次閃電般刺出!
“噗嗤!”
又是一聲輕響!
馮源平的右眼,也步了左眼的後塵!那顆眼球,同樣被槍尖挑出,落在了地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馮源平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山腳。
他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翻滾著,鮮血和淚水混在一起,從他指縫中滲出,染紅了他身下的一大片土地。
那淒厲的叫聲,讓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周濤跪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馮源平被活生生挑出雙眼的全過程,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他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馮清顏也動了。
她將鬼頭刀插在地上,然後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柄精致的小刀。
那小刀,不過巴掌長短,刀身纖細,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刀柄上,鑲嵌著一顆紅豆大小的紅色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這柄小刀,是她平日用來雕刻一些小玩意兒的,但此刻,卻成了比鬼頭刀更加令人恐懼的刑具。
她屈指一彈,那柄小刀便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脫手飛出!
那小刀在內勁的精準控製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靈活地轉了一個彎,然後朝著周濤的麵門,直直地飛了過去!
周濤嚇得想要躲閃,但他的身體,剛才已經被嚇得根本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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