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謝禦天身邊,重新坐下。
謝禦天卻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隻是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地品著茶。
他不說話,現場便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隻有山風,吹拂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以及跪在地上的馮源平和周濤那粗重而恐懼的喘息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馮源平和周濤跪在地上,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衣衫,在地上彙集成一小灘水漬。
他們不知道謝禦天要做什麼,這種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懲罰更加折磨人,讓他們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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