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了多久,不新鮮。咱的野味是自己打的,今天打今天賣,明天打明天賣,新鮮。新鮮就是咱的特色。”
王建國點了點頭,“有道理。”
一個月下來,卓全峰算了算賬,營業額兩千多塊,刨去成本、房租、水電、人工,淨賺八百多塊。比縣城差一些,但比預想的好。山貨店的生意也好起來了,回頭客多了,口碑傳出去了,第一個月營業額一千多塊,淨賺三百多塊。省城兩家店,一個月掙了一千多塊,加上縣城的店、林場的工資、狩獵隊的收入,卓全峰一個月能掙三四千塊。
胡玲玲在電話那頭高興壞了,“全峰哥,省城的店掙錢了?”
“掙了。”卓全峰蹲在店門口,手裡拿著話筒,電話是省城山貨店的,花了好幾百塊裝的,撥號還得轉圈,聲音斷斷續續的,一會兒清楚一會兒模糊。“一個月掙了一千多塊。山貨店三百多,野味館八百多。”
“一千多塊!”胡玲玲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電流聲,滋滋響,“全峰哥,你太厲害了!”
“不是我厲害,是咱的貨好。”卓全峰笑了笑,“省城人識貨,吃一回就知道好了。野味館的回頭客越來越多,山貨店的生意也越來越好。照這個勢頭,年底就能把隔壁那間門麵也盤下來,開個分店。”
“全峰哥,你別太累了。”胡玲玲的聲音突然低了,帶著擔心,“省城縣城兩頭跑,你吃得消嗎?”
“吃得消。”卓全峰把話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從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玲玲,你放心,我身子骨好著呢。”
“那你小心點,別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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