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沒有深究或點破的意思。
吳三省適時開口，打斷了略顯尷尬的氣氛：“行了胖子，張小哥的本事我心裡有數，夠用。都別愣著了，趕緊幫忙把最後這些裝備搬上船，準備出發了！天黑前必須趕到地頭！”
眾人開始動手。吳邪顯得很積極，想幫忙搬一個中等大小的箱子，試了一下臉都憋紅了也沒搬動。王胖子哈哈一笑，輕鬆單手提起：“天真同誌，您呐，還是負責動腦子這種高技術含量的活兒吧，這種粗活交給胖爺我！”但他看向張啟明時，眼神裡還帶著點看熱鬨的意思。
張啟明沒說什麼，默默走到船邊，單手抓住一個看起來最沉、裝著備用燃油和清障工具的厚重金屬箱的把手，腰腹發力，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摩擦聲，竟穩穩地將那箱子提起，步伐沉穩地將其安置在船尾指定位置，動作乾淨利落，氣息都未見絲毫紊亂。
王胖子看到這一幕，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小眼睛眨了眨，終於收起了大部分的輕視，嘀咕了一句：“謔，力氣倒是不小……”
連一旁的吳邪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張起靈則依舊沉默，他已經找了個船頭不礙事的地方靠坐著，帽簷壓得更低，似乎已經進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對外界的紛擾充耳不聞。
發動機轟鳴起來，破舊的鐵皮船緩緩離岸，劃開渾濁的水麵，向著下遊更為荒涼幽深的河道駛去。
城市最後的輪廓徹底消失在身後，兩岸的景象變得越來越原始荒僻，岩壁逐漸增高，水道開始收窄。天空愈發陰沉，光線暗淡，水麵上似乎開始飄起若有若無的稀薄霧氣，那股甜腐氣息時隱時現，繚繞在鼻端。
吳三省在船頭攤開那張殘舊的草圖，眉頭緊鎖地對比著水道走向。王胖子在檢查他的裝備，嘴裡依舊閒不住地和顯得有些緊張的吳邪插科打諢。張起靈如同老僧入定，一動不動。
張啟明站在船尾，感受著船隻的顛簸，望著前方越來越像巨獸咽喉般的幽暗河道，手指無意識地拂過腰間匕首冰冷的刀柄。
屍洞……又一個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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