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加快腳步,終於走出了地下管道。西港的廢墟比想象中更慘烈,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築,碼頭的吊臂斷成了兩截,泡在海裡。倉庫就在碼頭旁邊,大門被厚厚的鋼板封著,上麵留著幾個射擊孔。
“有人嗎?我們是新滬市來的,來幫你們的!”勇哥對著倉庫喊。
裡麵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真的是來幫我們的?不是‘淨化者’的人?”
“不是!我們有‘共生網絡’!”小女孩舉起終端,淡藍色的光紋在屏幕上閃爍,“你們看,這是和平的信號,沒有控製,沒有傷害!”
倉庫的鋼板門慢慢打開,裡麵走出二十多個幸存者,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幾個年輕人,都麵黃肌瘦,身上滿是傷口。一個領頭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握住勇哥的手,聲音帶著哭腔:“我們被困在這裡半個月了,機械獸圍著倉庫,水和糧食都快沒了,以為再也見不到活人了……”
勇哥從背包裡拿出壓縮糧和水,分給大家:“別擔心,我們帶你們回新滬市,那裡有吃的,有醫療艙,還有安全的家。”
幸存者們聽到“家”這個字,都忍不住哭了起來。孩子們拿著壓縮糧,小口小口地吃著,眼裡重新有了光。勇哥看著他們,想起自己剛逃出戰俘營時的樣子——也是這樣絕望,也是這樣渴望一個能安心吃飯、睡覺的地方。
當天下午,勇哥帶著幸存者們往新滬市走。阿武騎著懸浮摩托在前麵開路,小女孩走在中間,用意識流感應周圍的機械獸,勇哥則斷後,保護著老人和小孩。夕陽西下時,他們終於看到了新滬市的霓虹燈光,像一道溫暖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互助站的人早就接到了消息,在門口等著。張嬸帶著女人給幸存者端來熱粥,老李和改造人幫著扶老人,孩子們則拿著自己做的齒輪玩具,遞給西港的小孩。廣場上又熱鬨起來,卻不再是以前的緊張備戰,而是充滿了歡迎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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