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廣場上的硝煙並未散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與生鐵被高熱灼燒後的焦糊感。
“妖孽……你這欺師滅祖的逆子!”
靈虛子從廢墟中狼狽地爬起,他那身原本纖塵不染的青色道袍此刻已被激波震得支離破碎,嘴角掛著一抹觸目驚心的暗紫色血痕。
眼見大勢已去,這位在宗門位高權重的天師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決絕。
“既然你執意毀我道基,那這滿城的凡骨,就給貧道陪葬吧!”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乾枯的手指猛地攥住胸前的一枚血色玉墜,瘋狂地催動體內那股被稱為靈氣的高能生物電。
刹那間,他周身的空氣由於高頻震蕩而扭曲,手中的拂塵竟如孔雀開屏般炸開,成千上萬根如鋼針般的銀絲在空中顫動,每一根尖端都塗抹著足以引發大規模神經壞死的烈性毒素。
“天雨散花,同歸於儘!”
麵對這種超越常人認知的神通,跪在地上的百姓早已嚇得癱軟如泥,隻會閉目等死。
然而,葉玄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鐵甲犀牛”主炮。
他隻是平靜地抬起右手,穩穩地握住了那柄沉重的大口徑轉輪火銃。
拇指輕輕撥下撞針,“哢噠”一聲,那是工業文明對舊世界最後的警告。
“七步之內,你的術太慢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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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聲槍響。一枚內嵌了高硬度碳化鎢的破魔彈破膛而出,瞬間撕裂了靈虛子周身那層由等離子態構成的護體靈光。
那層被宗門視為神跡的屏障,在絕對的動能麵前,脆弱得如同被石子擊碎的冰麵。
“砰!”
第二聲槍響。這一槍精準地貫穿了靈虛子正欲揮動的手臂關節。機械動能將生物組織瞬間粉碎,伴隨著一聲血肉炸裂的悶響,那柄殺機四伏的拂塵連同半截殘肢飛向了半空。
“砰!”
第三聲槍響。葉玄沒有瞄準心臟,而是對準了靈虛子的腹部丹田。
由於高初速彈頭的翻滾效應,靈虛子體內的那個所謂的氣海——實際上是長期汲取輻射能形成的生物能量球,在瞬時高壓下發生了劇烈的失穩。
“哇——!”
靈虛子像一隻被紮破的皮球,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午門的門柱上。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在這一刻化作了瘋狂外泄的亂流,燒焦了他的經脈。
葉玄踏著碎石走上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死狗般的靈虛子,漆黑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波瀾。
“想拉百姓陪葬?這大周的每一條命,都是孤的資產。”葉玄的聲音冷冽,“沒有孤的批準,閻王也帶不走他們。”
“至於你,不配入輪回。”
葉玄猛地抬腳,厚重的靴底似有數百斤的踏力,直接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天師頭顱踩入了青石板中。
“傳令,京城即日起推行《禁魔令》,凡私藏宗門符咒,宣揚封建迷信者,皆以此人為鑒。”
全場死寂,唯有遠處鐵甲犀牛怠速時的低吼。
“父皇,該您了。”
葉玄轉過頭,看向縮在廢墟角落、龍袍被尿液浸濕的葉擎天。
這位老皇帝此刻哪裡還有半點複辟時的狂傲?他手裡死死抓著那塊已經缺了個角的玉璽,眼神渙散,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說些求饒的話,卻隻能發出“嗬嗬”的雜音。
葉玄走過去,沒有辱罵,也沒有激烈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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