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把筷子一摔:可不!那小子腦子被驢踢了?敗壞大院名聲對他有啥好處!
好處?閻解成氣得直拍桌,於莉本來今天都要來咱家相看了,聽說咱院出賊,扭頭就走!我費多大勁才說動她,全讓這**攪黃了!
閻解曠也插嘴:我們班同學今兒全追著我問這事,李偉明這種禍害就該被卡車碾死!
旁邊啃窩頭的閻解娣使勁點頭。
閻埠貴慢悠悠喝了口粥:你們啊,看事太淺。要我說根子在賈張氏身上,要不是李偉明捅破這層紙,大夥還蒙在鼓裡呢。就是往外傳話這手,確實不厚道。
......
中院賈家。
秦淮茹正用冰毛巾敷著腫成發麵饃的臉。
賈東旭蹲在牆角,眼神陰一陣狠一陣,看得她心尖直顫。
好在婆婆不在家。
隻要躲著點,至少暫時不用挨揍。
她邊敷臉邊瞄著門口,生怕那瘋子突然撲過來——現在賈東旭逮著她就往死裡打,跟條瘋狗似的。
(秦淮茹心裡憋屈得慌,一大早為她婆婆的事跑斷了腿,連口熱粥都沒喝上,這會兒倒好,嘴巴腫得張不開,粥都喝不成了。
賈家這回算是徹底完蛋了。賈東旭望著天,冷冰冰甩出一句。
這話聽著讓人心裡發寒。
秦淮茹聽著更不是滋味。賈張氏偷雞摸狗的名聲早就傳遍了四九城,這下賈家的臉算是丟儘了。
以前棒梗偷東西大夥兒還能裝沒看見,畢竟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可這回賈張氏親自上陣,還被扒了個底朝天,總不能說她老年癡呆吧?瞧她罵人那精神頭,誰信啊!
往後走在街上,怕是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軋鋼廠裡的閒言碎語就更別提了,說不定這會兒就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呢。
秦淮茹臊得沒臉去上班。可要是不去,這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去?她隻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累,真累!
攤上這麼個婆婆真是倒了血黴!秦淮茹氣得想把桌上賈張氏的照片摔個粉碎,最後地一聲把相框扣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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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明也不是好東西。她又恨恨地補了一句。
這回李偉明做得太絕。就算要把婆婆送進去,何必把事情做這麼絕?鬨得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賈家出了賊。賈張氏自作自受活該,可憑什麼連累全家跟著丟人?現在倒好,好像全家都是賊似的!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嫁到這麼個奇葩人家!秦淮茹小聲嘟囔著。
誰知這話被門口的賈東旭聽了個正著,他瞪著眼睛罵道:你個喪門星瞎嘀咕啥?要不是娶了你,我家能這麼倒黴?
秦淮茹一聽就來氣,她還覺得自己被賈東旭坑了呢,冷哼一聲:要說倒黴,我嫁到你們這賊窩才是倒了八輩子黴!上輩子我準是個殺豬的,這輩子才遭這報應!
越想越委屈,怎麼就跳進賈家這個火坑了?當初明明是跟李偉明相的親,硬是被賈東旭截了胡。要是當初見好就收,或者李偉明再加把勁,現在早過上好日子了。
想著想著,她反倒怨起李偉明來,完全忘了自己當時懷著身孕這茬。偏巧那時候李偉明得了本醫書,醫術大進。要不是這樣,說不定李偉明真會跟賈東旭死磕到底娶了她。
可惜啊,秦淮茹這雙勢利眼,從來隻認錢不認人!
那時候秦淮茹壓根沒把英俊的李偉明放在眼裡。
這姑娘純屬自己往火坑裡跳,攔都攔不住。旁人也隻能乾著急。
愛財如命的她偏要往錢眼裡鑽,連賈家什麼底細都沒摸清就急著嫁過去。如今上了賊船,想脫身可難了。這輩子怕是洗不掉賊婆娘的名聲了。除非趁著年輕貌美趕緊改嫁,否則永無翻身之日。
可氣人的是賈東旭這病秧子,半死不活地吊著命。他不咽氣,秦淮茹相中的下家就沒法進門。原本找好的接盤俠也隻能乾等著。街坊們早就不願接濟賈家,逼得秦淮茹練就一身吸血本事。傻柱成了她的固定血包,靠著這**,她才勉強撐下來。
秦淮茹還有個**鐧——棒梗的親爹。不到走投無路,她絕不會亮出這張底牌。
賈東旭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年多少城裡姑娘任他挑,偏要和李偉明較勁,連老娘的棺材本都搭進去搶這個掃把星。如今癱在床上才看明白,這媳婦除了一張臉要啥沒啥。再美的臉蛋看久了也膩味,夜裡吹了燈都一樣。更憋屈的是,瞧見媳婦跟別的男人說話,心裡就跟紮了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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