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進去,隨後轉身離開。
天還沒亮,秦淮茹就爬起來了。昨晚她幾乎沒合眼,一直在琢磨怎麼跟大家說賈東旭的死訊。她打定主意,咬死賈東旭是狂犬病發作死的。反正昨晚賈張氏吃了唯一一顆解藥,大夥兒都看見了。沒人知道棒梗還從李偉明家偷了一顆。就算李偉明知道有兩顆,他也沒法證明是棒梗偷的。難道棒梗會偷解藥卻不救親爹?這說不通。
既然決定給賈東旭下藥,她就沒打算回頭。
秦淮茹推開門,慢慢走向棺材。越靠近,心跳越快,幾乎要蹦出嗓子眼。她探頭一看——
棺材裡空空如也!
秦淮茹瞪大眼睛,滿臉驚恐。昨晚下的藥量足夠要賈東旭的命,可今早人卻不見了!她想不通哪裡出了岔子,更不會想到是李偉明救了賈東旭。畢竟李偉明恨透了賈東旭。
就連賈東旭自己也不知道是李偉明的解藥救了他。後半夜醒來時,他還納悶自己怎麼沒死。從昨晚秦淮茹的反應來看,那碗水肯定有問題。可他卻活了下來。
賈東旭在棺材裡躺久了,索性跳了出來。
秦淮茹站在棺材前,愣了半天,死活想不明白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賈東旭灌了那麼多**居然沒死,秦淮茹怎麼也想不通。
她正**時,背後突然傳來陰森森的聲音:怎麼,看我沒死成很失望?秦淮茹猛地回頭,隻見賈東旭癱坐在門前的破藤椅上,那雙眼睛泛著駭人的凶光,活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嚇得她渾身發抖。
你...你的病好了?秦淮茹聲音直打顫。
托你的福,死不了。賈東旭咧著嘴冷笑,怎麼,巴不得我早點咽氣?
胡說什麼!秦淮茹強裝鎮定,端著尿盆快步往外走。直到出了四合院大門,她才敢喘口氣——昨晚下的足量**,這怪物怎麼還能好端端的?
正想著,有人突然拍她肩膀。李偉明湊過來陰惻惻地說:秦淮茹,你可比武大郎家的那位還毒啊!
秦淮茹心頭一跳。這事她做得隱秘,李偉明怎麼會知道?轉念想到**的典故,頓時臉色煞白。
李偉明有沒有親自試過那東西?
想到這兒,秦淮茹轉過身,滿臉不悅地瞪著李偉明。
李偉明,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我怎麼就比毒蛇還狠了?秦淮茹強裝鎮定地反問。
秦淮茹,別在這兒演戲了。你也不想想,賈東旭昨晚被你灌了那麼多**,怎麼今天還能喘氣兒?
這話讓秦淮茹瞬間變了臉色。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李偉明,急切地問:難道...是你救了賈東旭?你們不是死對頭嗎?我...
見秦淮茹這副著急模樣,
李偉明咧嘴一笑:喲,這下承認了?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中了李偉明的圈套。
她立刻拉下臉來:就算我要害賈東旭,你有證據嗎?
秦淮茹,你覺得我想找證據會找不到?這世上還沒有我李偉明辦不成的事。你也別急,我要是想讓賈東旭知道這事,就不會在這兒跟你廢話了。
那你到底想怎樣?
秦淮茹狐疑地看著他。
很簡單,昨晚羊肉吃多了上火,待會兒你有空陪我解解火...
李偉明!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
李偉明逗了她幾句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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