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反而問了一個好像和現在無關的問題：“你找到抑製劑了嗎？”
不知道周疏昀為什麼突然提這件事，但原祁還是老實回答：“後麵洗了個澡在抽屜深處找到了。”
“這件事讓我覺得不舒服、不安全。”
“你是指……你覺得我易感期會和李問書做什麼出格的事嗎？”原祁隱隱好像知道了什麼。
一些周疏昀奇奇怪怪的別扭好像在此刻豁然開朗。
這也許是周疏昀非要搬過來的原因。
幼稚鬼。
“……不知道！”周疏昀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好像有點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像個傻逼醋包。
原祁輕笑出聲：“我易感期也隻對你有感覺啊，軍校第一年就學克製了，你不能因為我對你克製不住，就覺得我易感期對誰都這樣吧？”
周疏昀因為原祁這樣近乎表白的話而沉默，可嘴角卻偷偷揚了上去，又很快被使勁壓下來，“……”
“你那天說的那句混混得了，我很討厭。”回歸正題，原祁甚至用了討厭這個詞，他有些嚴肅道：“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想法說出的這句話，但是我考上藝大絕對不隻是想混混得了，你能懂嗎？”
“……”
“我們是戀人，不是上下級的關係，你能明白嗎？”
“……嗯。”周疏昀從喉間擠出一個音節，頓了頓，他艱澀道:“我知道了……”
周疏昀不肯說那三個字。
他就是不想過生日還在道歉。
哪怕真的很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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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能不能別在這裡站著了，你不會回家嗎？門口風那麼大，你感冒了怎麼辦？”
“我才不會，你……”周疏昀想反駁，卻忽然感覺，手機裡的聲音變得更加有實感，似乎在背後空空蕩蕩地重複了一遍，他猛地回頭，看見穿著灰色大衣的原祁，燈光下他身材高挑，嘴角噙著笑，一雙眼深邃又乾淨地望著他。看見那張臉，周疏昀忽然怒從心來，他吼道：“你這幾天不理我是想乾嘛？想分……”手字沒說出來，周疏昀就說不下去了。
他哽咽起來，眼圈通紅。
難以置信，光想到那兩個字，他都難過到忍不住要落淚。
他下意識想轉過身去不想讓原祁看到這樣脆弱的自己。
可是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
已經一星期沒見到原祁了。
“你自己說過不準說那兩個字的。”原祁過去，用手背蹭了一下周疏昀的人中，帶點濕意，隨即很用力地抱住了周疏昀。
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用力且堅定。
“我沒說。”周疏昀沒有反抗，他僵著身體卻還是乖乖待在原祁懷裡，嘴硬不肯承認。
“好好好，你沒說。”原祁很無奈：“回家吧？”
原祁聽見周疏昀說在宿舍底下之後想都沒想就直接往學校趕，一眼就看見宿舍門口燈底下凍得鼻子通紅的還舉著手機的周疏昀。
那一瞬間原祁什麼也不想了。
他想，就算一直主動一直道歉一直退讓的人是自己也無所謂了。
周疏昀是個傻逼，他不會往前走。
但他也不會離開。
哪怕在這裡凍得鼻涕都快要出來了。
周疏昀吸了吸鼻子，也很用力地抱回去。
手機忽然又在口袋震動起來，周疏昀的眼神有點慌亂，他垂下眼更用力地抱住了原祁，想忽視那個震動。
倒是原祁感覺到了什麼，他從周疏昀的口袋把他手機拿出來，看了眼屏幕上沒有備注的號碼，問道：“不接嗎？”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周疏昀不想接。
生日打來的電話，已經成為心裡的一道陰影了，他現在不想任何東西破壞此刻的他和原祁。
哪怕那個人是……
見他不回，原祁幫他接了。
那頭傳來了一道機械女聲：“周先生您好，江景別墅現在九折優惠，風光無限……”
原祁默默掛了，“這麼晚還有推銷別墅的？”
周疏昀鬆了口氣：“可能是最近裝修泄露了號碼。”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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