洌。
葉老太也跟著喝了一口野茶水,放下杯子後,開口問:“吳家大娘的婚事定在什麼時候?”
“得過了春耕,怎麼說也得到五月末了。”
春耕期間家家戶戶都在忙,哪有功夫辦酒?
“我想著招娣嫁過去的那戶人家跟我家二兒媳還有些親戚關係,回頭辦酒我家老二可得多幫襯著些。”
葉老太對吳家四個女孩觀感都不錯,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要脫離苦海,她可不是得替她高興?
黃老太倒是若有所思地說:“我最近好像沒聽說吳老太有啥動靜,她怎會如此安靜?”
正在一邊給衣服打補丁的葉大嫂插話道:“這事我知道,之前不是下過一場大雨嘛,吳老太也不知怎麼就受了寒,郝大夫來開過藥,可能就是因為她生病,所以才一直沒有動靜。”
“嘿,我說呢,原來是這樣!”黃老太頗有些幸災樂禍,她反正是對吳老太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但她們都不知道的是,吳老太吃過幾幅郝大夫開的藥,中風的症狀便好轉不少,據郝大夫所說,若是一直按照這幅藥方吃藥,她過段時間興許就能說話了。
然而這一切又因為這場風寒前功儘棄,甚至吳老太比之前狀態還差,之前她至少還能「嗯啊」的叫喚,現在卻臉斜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郝大夫對此實在是無奈,隻能再次換個方子。
黃老太一直在葉家待到傍晚,等聊完八卦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她雖走了,但葉老太卻始終記著黃老太說要打井的話,等葉老二回來就把這事告訴他,“你去找那馮家兄弟問問,看他們還接不接打井的活。”
正吸溜著大碴子粥的葉老二聞言抬起頭,一拍大腿,激動道:“這不是巧了嗎,馮家兄弟正好準備拉扯起來個打井隊伍,他們想趁著農閒在附近村裡接一些打井的工程,我明兒就跟他們去說一聲。”
葉老二和馮家兄弟經過一起打井,幾個人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那成,這事就交給你了。”葉老太直接說。
“您就放心吧。”
飯後,葉河就著黃豆大小的光亮開始念書,葉大嫂恨鐵不成鋼道:“叫你白天不背,都這麼晚了還得點油燈,也不怕浪費。”
其實浪不浪費另說,最重要的是這燈傷眼啊,葉瑜瞧著油燈就皺眉,因此他提議道:“要不我們買幾支蠟燭吧,油燈太昏暗了。”
葉老太算了算價格,然後才點頭,“回頭叫你爹從縣城裡買幾支。”
蠟燭的光亮要比油燈亮得多,但最好還是白天把書背完,晚上就著燈容易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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