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沉沉睡去。再次醒來,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木婉清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整套嶄新的衣物——內衣、短袖、長褲、襪子,還有一雙黑色的運動鞋,整整齊齊擺放在床頭櫃上。
“先洗漱。”木婉清遞來牙刷和毛巾,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蕭逸華走進浴室,刮淨了滿臉的胡茬,洗去了臉上的倦容。鏡子裡的男人,眼神裡帶著疲憊,卻多了幾分堅定。
出來時,看見木婉清正拿著他昨天搭在空調上的舊衣服,眉頭皺得緊緊的。那是他從看守所出來時穿的外套和褲子,布料粗糙,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這套別要了。”她把舊衣服塞進垃圾桶,“弄碎了丟掉,去去黴氣。”
蕭逸華走過去,從垃圾桶裡拿出那堆舊衣。指尖觸到粗糙的布料,看守所的壓抑瞬間湧上心頭——那些冰冷的鐵欄,刺耳的嗬斥,屈辱的蹲坐,像電影般在腦海裡回放。他猛地用力一拽,短袖的袖口先裂開一道口子,接著是短褲的褲腿,最後連內衣都被撕得粉碎。碎片被他狠狠丟回垃圾桶,像是要把那三十天的屈辱與痛苦一並丟掉。
穿上嶄新的衣服,布料柔軟舒適,帶著陽光的味道。紅叔轉身抱住木婉清,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哽咽:“老婆,有你真好。再難的橋,咱們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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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靠在他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淚水再次滑落:“嗯,一起過。”
沉默了片刻,木婉清突然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對了,朱會長朱觀琻上周在爺爺那邊出現了。”
蕭逸華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朱會長?他不是三十多年前就渺無音訊了嗎?當年範老和他在秦嶺分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商盟裡都傳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是突然出現的,就在丹洞。”木婉清點頭,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爺爺說,他的麵貌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老。而且……爺爺斷定他起碼到了金丹期初期。”
“金丹期初期?”蕭逸的的聲音陡然拔高,手裡的杯子差點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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