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時候，還是忍不住想，如果…如果能救下萩原研二，救下那些犧牲的人，就更好了。
站在那裡的人沒再停留，轉身離開，然後哢噠一聲落鎖。
鬆田陣平自然知道川山涼子是在用他自己的話反駁自己，一時間又氣又笑，可是待到房間裡隻剩下他的聲音，安靜的讓人有些恐慌時，他看到了那盞留在茶幾上的暖黃色的燈。
旁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他拿過來，借著光去看。
【抱歉】
“啊…”
“什麼啊。”
倒在沙發上，用臂彎遮住表情的人沒有說話，卻死死地咬著牙關，手握緊將那張紙團起來，又將那張紙整理好，扔在茶幾上。
一個兩個，都是混蛋…
鬆田絕對在罵自己吧。
離開鬆田陣平的公寓，川山涼子沒有回公安，他現在的狀態也沒辦法開車，於是慢悠悠地走到一個公園，想去坐秋千，可是那秋千已經很破舊了，感覺一坐上去，整個架子就會散架，為了避免尷尬，他便坐到長椅上，結果嘎吱一聲。
好吧。
小卷毛沉默地找了個舒服的動作，才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含著。
他不會抽煙，喝酒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作用，唯一能消愁的，就是睡覺吃飯，隻不過…現在睡覺也睡不好了。
他歎了口氣，想到關於萩原研二那件案子的進展，更頭疼了，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炸彈犯像是銷聲匿跡了，在那之後沒再出現過。
嘴中的甜味沒了，川山涼子正要再剝一顆糖出來，手機卻有江村圓的來電，他看著那個名字，有一瞬間不想接電話，因為這種情況就代表著，他要忙起來了。
電話亮了好久，他才接起來。
“江村。”
“…前輩，你剛剛是不是不想接我電話。”
小卷毛想反正江村也看不見他，心虛地瞧了瞧附近，才理直氣壯地說：“沒有，我剛剛沒聽見。”
“…算了，”江村圓歎了口氣，“有件事想和前輩說。”
“…不算壞事。”
不算壞事，就是還是有些壞吧，川山涼子問：“什麼事。”
“藤原回來了。”
藤原？他站起身。
“等我回去細說。”
藤原回來了…肯定不是好消息。
川山涼子不是瞎猜的，藤原原一帶來的真的並不是好消息。
有一名臥底被發現了，是鬆島葉。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海裡閃過幾個身影，從降穀零到諸伏景光，最後定格在那個曾經和森惠美和醫生交好的男人影像。
“這算是壞消息吧，”川山涼子苦笑一聲，“怎麼能說是不算壞。”
“…因為他被救下來了。”
川山涼子：……
“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藤原。”害他差點噎死。
藤原原一沒理他，繼續說：“但是他昏迷了，醒不過來，所以我們沒有辦法知道救下他的是誰，隻能先一步隱藏。”……
“太冒險了。”
川山涼子皺起眉，猜出藤原原一想說什麼，那個救下鬆島葉的人，太冒險了，如果對方是臥底，一旦被發現，等待對方的也會是身份暴露進而導致死亡。
藤原原一點點頭，還是沒忍住拿出一支煙，見川山涼子沒阻止他，才拿出打火機。
結果還沒點著，煙就被川山涼子拿走，而嘴裡被塞了一顆糖。
也行，藤原原一將糖在口中轉了一圈，歎了口氣。
“我們下一步，需要找出來那個人是誰。”
“…這可是個大工程啊，”川山涼子抿抿嘴，早知道臥底身份本就是很難的事情，要找一個不知道到底是誰，而且沒有一點消息的，還有可能不是臥底的人，“你還真是帶回來一個難題啊。”
“乾不乾。”
“當然。”
川山涼子毫不猶豫地應下，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要忙起來了啊。
“那你也幫我一個忙吧，”他看向坐在那裡，吃著棒棒糖的藤原原一，“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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