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涼子:?
他一個轉身遠離鬆田陣平,迷茫地看著他。
“我記得,你是不會喝酒的?”
鬆田陣平身子一僵。
“你怎麼知道。”但是問完就後悔了,還能是怎麼知道的,萩原研二那家夥和川山涼子說的唄。
隻是都過了那麼長時間,這家夥…竟然還記得嗎,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將墨鏡拿出來,想起來是晚上,又放回去。
不怪鬆田陣平這麼奇怪,因為經常有人說,時間越長,越容易淡忘,最開始是聲音,後是模樣。
川山涼子承認這句話有對的地方,因為他已經淡忘了萩原研二的聲音,播放磁帶時,被電子錄音弄得模糊不清的音頻,不是他記憶裡的萩原研二即使他還是會因為那一句“涼子”沉默。
但也有錯的地方,因為在他的記憶裡,有關萩原研二的事情越來越清晰。
從前的大事小事,那瓶葡萄味汽水,記錄萩原研二諸伏的那個磁帶,被記錄在腦海,倒在床上,偶爾會回想那些事情,但是又會在播放到卡住的磁帶時驚醒。
“不去喝酒了,”見鬆田陣平還要來逮他,川山涼子連忙拽住這人,“你也喝不了多少吧,明天還要上班,別到時候睡過去。”
鬆田陣平:?
“你這家夥,我是喝酒,又不是昏迷。”他上手狠狠把小卷毛的頭發揉成雞窩,見人要跑又伸手抓住。
“你不去也得去。”
鬆田陣平心想,又不是讓我喝,這次的目的,就是把這小卷毛灌醉,讓他好好地睡一覺!
被鬆田陣平生拉硬拽拽到公寓的川山涼子看著兩箱酒,沉默地看著鬆田陣平拿起一瓶。
“我懷疑你那裡麵是水。”
鬆田陣平:???
他惡狠狠地瞪了這小卷毛一眼,將懷裡那瓶酒扔給他。
“愛喝不喝!”
好凶!川山涼子趁鬆田陣平轉身時做了個鬼臉。
見鬆田陣平看過來,立馬裝作自己是在喝酒,嘗了一口,有些驚訝,還真的不是水啊,想著,他有些擔心地看向鬆田陣平,鬆田該不會真遇到什麼事了吧。
在川山涼子看不見的地方,鬆田陣平鬆了口氣,嚇死了,差點以為自己買的飲料瓶被發現了,幸好當時為了保險起見放了一瓶酒進去。
隻是沒想到暴露的很快,才幾瓶酒下去,川山涼子就狐疑地看過來。
鬆田陣平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的,所以川山涼子喝的時候他隻是裝裝樣子,省得自己全喝了結果一點事沒有。
但是川山涼子也不是笨蛋,萩原研二和他說過鬆田陣平酒量不好,但哪有這樣不好的,起碼三四瓶了,一點事都沒有!
不是說他盲目信任萩原研二,而是太不對勁了,他喝得快,又多,這個時候即使腦袋再清醒動作也跟不上,抓過鬆田陣平的“酒”喝了一口,越嘗越不對勁。
這哪裡是酒!明明
是汽水!
“…鬆田陣平,你騙人!”
被欺騙的小卷毛見某人要跑,撲上去,仗著鬆田陣平不敢動手捏住他的臉,“那明明不是酒!”
竟然騙他,可惡!他要讓鬆田陣平付出代價!
想著,他伸出手在鬆田陣平頭發上抓了幾下,硬生生抓出了兩個貓耳朵,惡狠狠地壓著鬆田陣平拍了張照。
鬆田陣平本來是想反抗的,但是看小卷毛忍不住發笑的樣子,歎氣,隻是在起身時動了動手腕。
算了,這家夥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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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就是想讓川山涼子好好休息一下,在hagi那家夥離開後,這家夥就不怎麼和他們見麵了,如果不是自己主動,這家夥大概會和他們斷了聯係吧,就像諸伏景光和降穀零那樣。
“你是怎麼想的,川山。”
被他這麼突然一問,川山涼子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什麼?”
他看著鬆田陣平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麼,逃避地挪開眼,坐回位子上,默默地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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