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與團隊磨合。我們在山穀開闊處進行了一些簡單的配合演練。主要是讓九尾狐的幻術輔助、訛獸的規則乾擾、饕餮的吞噬牽製、猙獸的正麵突擊,能更好地與我那半生不熟的《山海經》之力配合。過程笑料百出。比如九尾狐想用幻術製造分身迷惑“敵人”(由猙獸扮演),結果分身動作不協調自己絆倒了自己;訛獸想用數據流乾擾猙獸的感知,卻被猙獸一尾巴掃過來的靜電搞得數據亂碼;饕餮試圖“吞噬”猙獸的攻擊電光,結果被電得毛發倒豎,口吐黑煙;而我嘗試用《山海經》的“定”字訣配合,卻差點把正在施法的九尾狐給定住雖然混亂,但彼此間的默契和信任,卻在一次次失誤和笑罵中悄然增長。
第五天,饕餮在山穀西側發現了一小片散發著奇異酒香的漿果叢,吃多了之後,醉醺醺地追著自己尾巴繞圈圈,最後一頭栽進溪水裡,被猙獸叼著後頸皮撈起來,晾在石頭上曬太陽醒酒,成了當天最大的笑料。訛獸則試圖解析守山人留下的、那幅能微微蕩漾的山水畫,結果被畫中一股柔和但堅韌的力量彈開了數據流,差點燒了它的虛擬CPU。
第六天,平靜中帶著一絲離別的感傷。我們都知道,明天,七天安全期就到了。我們檢查了裝備,整理了收獲(主要是‘拙’的成長和《山海經》的新感悟),討論了下一步的路線。守山人留下的四個地點,“洛水之濱”和“蜀中劍閣”聽起來就危險重重,“江南古鎮”或許相對溫和但詭譎,而“漠北孤城”則與“墟引”的坐標隱約呼應。最終決定,先去相對較近、且可能與“拾荒者”或“墟引”相關的“漠北孤城,星隕之坑”探探路。
第七天,清晨。
我們收拾好行囊,將小屋恢複原樣,在門口恭敬地行了禮,感謝守山人的庇護與指點。
陽光依舊溫暖,鳥鳴依舊清脆,但我們都知道,該離開了。
“陣法好像在減弱。”訛獸感知著山穀中那股無形的庇護力量,正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我們最後看了一眼這寧靜美麗的忘塵穀,轉身,走向穀口。
就在我們即將踏出山穀,重新投入外麵那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時
“咕嚕嚕”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我背包裡傳來。
不是‘拙’,不是《山海經》,也不是那塊金屬片。
我們停下腳步,疑惑地打開背包。
隻見背包角落,一個被遺忘的、用油紙包裹的東西,正在微微蠕動?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我愣了幾秒,才猛地想起來。這是之前在噶爾木,用最後一點“錢”跟老阿媽換補給時,紮西那小子神秘兮兮塞給我的,說是他在“鷹愁澗”外圍撿到的“奇怪石頭”,覺得我們可能用得上,就當謝禮。當時匆匆忙忙,我沒在意,隨手塞進了背包。
這幾天完全把這茬忘了!
我小心地拆開油紙。
裡麵躺著的,不是石頭。
而是一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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