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暖閣門被撞開!四五個私兵當先衝入!
墨九早已橫刀守在門內,雙刀如絞剪般交斬,寒光一閃,衝在最前的兩人咽喉鮮血飆射,仰麵就倒!第三名私兵挺槍直刺,墨九側身讓過槍尖,左手刀下壓鎖住槍杆,右手刀順著槍杆疾削而上,“嚓”一聲削斷對方四根手指!
慘嚎聲中,墨九一腳將人踹出門外,撞倒後方數人。
“守住!”沈逸之已衝到東側窗邊,拔刀連斬,“哢、哢”兩聲削斷窗欞,回身對慕容燼低喝:“走!”
窗外便是庭院東側那片假山石林,不過五六丈距離。但此刻庭院中廝殺已起——沈逸之帶來的五十名錦衣衛,加上徐振業及其四五個手下,已在暖閣正門外與湧上的私兵殺成一團!
刀光劍影,血花四濺。
“擋住他們!”
“保護沈大人!”
錦衣衛雖悍勇,但人數懸殊,瞬間便被分割包圍。一名錦衣衛剛砍翻對手,後背便中了一刀,踉蹌撲倒。另一人被三支長槍同時刺穿,鮮血狂噴。
“快走!”沈逸之一手撐窗台,率先翻出,落地便揮刀劈翻一名衝來的私兵。
慕容燼將太子推出窗外,太子摔在假山旁。司徒睿緊隨翻出,手中仍拽著徐元朗的綁繩。
“東麵窗!他們要去冷宮密道!”徐元朗趁機嘶聲大喊,“攔住他們——!”
“閉嘴!”司徒睿回身一記重肘,狠狠砸在徐元朗太陽穴上。徐元朗悶哼一聲,癱軟昏厥。
但喊聲已傳出。
庭院東側,十幾名私兵聞聲轉向,朝假山撲來!
“墨九!撤!”慕容燼朝門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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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又斬一人,抽身疾退,翻窗而出時,左肩“嗤”地中了一箭!他悶哼一聲,咬牙折斷箭杆,雙刀依舊緊握。
“走!”沈逸之一馬當先,揮刀開路。慕容燼拽起太子,司徒睿緊跟其後,墨九斷後,五人借假山掩護,向北方回廊疾衝。
回廊連接冷宮方向,不過三十餘丈,此刻卻如天塹。
七八名私兵已從側麵抄來!
沈逸之揮刀迎上,刀法淩厲,一個照麵便削斷一人手腕,反手刀背砸碎另一人喉結。但更多私兵湧來。
慕容燼將太子推給司徒睿:“看好!”他拔出腰間短刃,雖不擅正麵搏殺,但招式精準狠辣,專刺關節、咽喉、眼睛。一名私兵揮刀砍來,慕容燼矮身避過,短刃自下而上刺入對方腋下,順勢一絞!
慘叫聲中,他奪過對方長刀,擲向另一名撲來的私兵,逼退對方。
“這邊!”徐振業的聲音從回廊拐角傳來!他帶著四五人且戰且退,渾身浴血,顯然是從正門混戰中強行突圍出來的。
兩隊人彙合,戰力稍增,但追兵已從三麵包圍。
“進回廊!快!”沈逸之嘶吼。
眾人衝入回廊。廊道狹窄,追兵一時展不開,但箭矢從後方不斷射來。“噗”一聲,一名徐振業的手下後背中箭,撲倒在地。
“老陳!”
“別管!走!”
沈逸之邊戰邊退,右手揮刀格擋,左手已從懷中摸出那枚赤紅色信號筒。他用牙咬掉引線蓋,對準天空,拇指用力一扣機括——
“嗤——砰——!!!”
赤紅色的煙火尖嘯著衝天而起,在半空中炸開一團刺目的紅光,久久不散。
三十裡外,獵場邊緣。
陸崇立馬高坡,看見信號,眼中精光暴射。
“全軍——衝鋒!!!”
五千鐵騎如黑色洪流,轟然啟動,大地震顫!
西山行宮內,廝殺已至白熱。
沈逸之等人退至回廊中段,前方又湧來十餘名私兵,後方追兵已至。前後夾擊,絕境!
“頂住!”徐振業雙眼赤紅,與三名手下組成盾牆,死死擋住前方。
沈逸之、慕容燼、墨九返身迎戰後路追兵。廊道狹窄,三人並肩已顯擁擠,但此刻反而成了優勢——私兵人數雖多,卻無法一擁而上。
墨九雙刀如風,每一刀都帶著必殺之意,全然不顧自身,隻為開路。他身上又添兩道傷口,血流如注,卻一步不退。
慕容燼手中短刃已換成長刀,招式雖不如墨九淩厲,但每每出手都攻敵必救,配合精妙。沈逸之刀法沉穩狠辣,三人竟一時擋住了十餘名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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