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持續到正午。
奧斯曼軍發起七次衝鋒,每次都被擊退。河穀中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伊犁河。明軍陣地前,奧斯曼士兵的屍體堆積如山,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一道“屍牆”。
“蘇丹,不能再衝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將領跪在巴耶塞特麵前,“我們已經損失了十萬勇士!明軍的火力太猛了!”
巴耶塞特雙眼血紅。六十五萬大軍,半天時間就損失六分之一,這是他從軍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慘敗。
但他不甘心。
“傳令,”他咬牙道,“組織敢死隊,每人綁炸藥包,衝上去炸開明軍工事!”
這是奧斯曼最後的殺手鐧——炸藥包騎兵。精選的死士,騎著最快的馬,抱著點燃的炸藥包衝向敵陣,以命換命。
未時三刻,慘烈的一幕上演。
三千敢死隊衝出奧斯曼軍陣。他們不要命的衝鋒確實起到效果——部分衝過了火力網,接近了明軍陣地。
“轟隆——!”
第一聲爆炸在明軍前沿陣地響起。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明軍出現了開戰以來第一次較大傷亡。
徐輝祖在指揮部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命令迫擊炮營,覆蓋射擊敵軍敢死隊集結區域!命令預備隊上前,堵住缺口!”
80毫米迫擊炮開始曲射,炮彈越過前線,落在奧斯曼軍後方。敢死隊的集結地被炸得人仰馬翻。
但仍有數百人衝到了明軍陣地前。
最激烈的一處缺口,蜀王朱椿親自率衛隊頂上。他手持一杆五連發步槍,連開五槍,擊倒五名敵軍。衛隊士兵用刺刀、工兵鏟與衝入戰壕的奧斯曼敢死隊肉搏。
“為了大明——!”朱椿怒吼。
“殺——!”明軍士氣大振。
肉搏戰持續了一刻鐘。當最後一名敢死隊員被擊斃時,這段戰壕裡已經倒下了三十多名明軍士兵,以及上百名奧斯曼人。
朱椿左臂中了一刀,鮮血直流。軍醫要為他包紮,他擺手拒絕:“先救重傷的!”
他望向戰場,奧斯曼軍的攻勢終於減弱了。
酉時,明軍反擊。
徐輝祖等待的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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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炮兵,延伸射擊,覆蓋敵軍後方!”
“命令騎兵師,出擊!”
“全線反擊——!”
七十二門火炮再次怒吼,這次目標是奧斯曼軍的輜重車隊和指揮係統。與此同時,隱蔽在丘陵後的三萬明軍騎兵如利劍出鞘,從兩翼殺出。
此時的奧斯曼軍已是強弩之末。半天鏖戰,傷亡超過十五萬,士氣崩潰。當看到明軍騎兵從側翼殺來時,許多附庸國軍隊率先潰逃。
“不許退!不許退!”巴耶塞特揮舞彎刀,砍倒了兩名逃兵,但潰勢已無法阻止。
兵敗如山倒。
明軍騎兵如虎入羊群,追殺潰兵。步兵也躍出戰壕,發起衝鋒。奧斯曼大軍徹底崩潰,士兵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巴耶塞特在親衛拚死保護下,向西逃竄。這位雄心勃勃的蘇丹,來時六十五萬大軍,走時身邊不足萬人。
戰役結束,清點戰果。
此役,奧斯曼軍陣亡二十三萬,傷十五萬,被俘十八萬,逃散九萬。六十五萬大軍,全軍覆沒。
明軍傷亡四萬七千餘人,其中近半是炸藥包騎兵造成的。
當捷報傳回南京時,朱標正在文華殿批閱奏章。看到戰報,他長舒一口氣,對身邊的朱雄英道:“贏了。西域可保三十年太平。”
朱雄英眼中閃著光:“徐公和蜀王叔用兵如神,以二十五萬破六十五萬,此戰足以載入史冊。”
“傳朕旨意,”朱標道,“犒賞三軍。陣亡將士厚恤,傷者優撫。被俘的十八萬奧斯曼人……就讓他們修鐵路吧。伊犁到撒馬爾罕的鐵路,正需要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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