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半句虛言,甘受族規極刑!懇請長老主持公道,傳喚人證,查清真相!”
這一番話,條理清晰,時間、地點、人證俱全,更是以族規極刑自誓,將“自衛”的性質坐得死死的!
門外,韓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他沒想到這“雙料廢柴”不僅敢反抗,心思竟如此縝密!
韓仲長老沉默了片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凝重。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厲執事,刑堂執法,重在公正,忌偏聽偏信。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且有疑點,依老夫看,此事便不宜草率定論。”
“先將傷者妥善救治。待雙方傷勢穩定,再傳喚相關人證,由刑堂與傳功閣共同審理,厘清是非,如何?”
共同審理!這意味著韓仲長老要介入此事!韓厲心中暗恨,卻不敢公然反駁一位實權長老的意見,尤其是一位素有聲望、不涉派係的長老。
“……長老所言極是。”韓厲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是屬下考慮不周,險些釀成錯案。便依長老之意,先行救治,容後詳查!”
“嗯。”韓仲淡淡應了一聲,“那此處便交由韓厲執事善後,老夫先行一步。”
腳步聲漸漸遠去,韓厲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門板,死死地釘在韓天雷身上。他冷哼一聲,帶著極度不甘的語氣下令:“我們走!去救治虎少爺!”
門外嘈雜的腳步聲和議論聲漸漸遠去,小院重歸寂靜,隻剩下風吹過荒草的嗚咽聲。
韓天雷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被冷汗徹底浸透。剛才那一番對峙,看似他言辭鋒利占了上風,實則凶險無比,每一步都如在刀尖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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