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寫在兩張舊世界的紙上，字跡扭曲卻工整，條款簡單又冷酷——定價、結算、交貨，還有那淬了毒似的違約懲罰，明晃晃就是份不平等條約。
趙銘咬著牙簽下名字，筆尖都快把紙劃破了。他知道這玩意兒帶回第七基地得炸鍋，但那盆濃湯樣品的價值，說不定比新鮮蔬菜還大，高層絕不可能放棄這條供應線。
“合約簽完了。”趙銘把協議遞給副官，聲音透著疲憊，“首次交貨……”
“早準備好了。”張揚打了個響指，幾名喪屍員工推著板車出來，上麵碼著鮮紅的番茄、勻稱的土豆，還有一小桶淨水，正好是首批貨的一半——預付款。
“按約定，先付一半貨，尾款結清給另一半，再加你的‘個人樣品’。”張揚說得雲淡風輕。
趙銘看著那些堪稱“末世藝術品”的農產品，心裡的憋屈少了點，揮手讓士兵清點。“能源塊和彈藥在車上，現在就能交割。”他頓了頓，有點尷尬，“但你要的稀有金屬種類太雜，得從基地調，得等兩天。”
“可以。”張揚眼神一利，“但下次來，我要看到清單上的每一樣，它們對我很重要。”那些高純度銅、特種鋼材，可是係統藍圖的關鍵材料，可不是普通廢鐵能比的。
趙銘忍不住試探：“你要這些工業材料，是為了……種地？”
張揚咧嘴一笑，高深莫測：“改善員工工作環境，升級生產工具。想持續供貨，總得投入嘛。”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趙銘卻更確定對方藏著大秘密——能控喪屍種田，還搞特殊食物，要稀有金屬絕不可能隻是為了鋤頭！
交割很快完成，第七基地的士兵把番茄土豆當珍寶似的裝箱，那桶淨水更是重點保護。作為交換，一箱箱能源塊和彈藥堆到了張揚麵前。
“合作愉快，趙隊長。”張揚伸出手。
趙銘愣了愣，還是握了上去，隻覺得對方的手冰涼又有力：“合作愉快……期待下次。”
車隊帶著貨物和不平等條約開走了，張揚看著係統提示樂了：【首次大宗貿易完成！獲得能源塊x500，彈藥x2000發！】【第七基地聲望：忌憚！】
“004，搞個地下倉庫，防潮防火防爆，能源塊優先給防禦和研究所。”
“020，評估下這些能源塊，能直接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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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婕隔空感應了下，皺著眉：“純度低，雜質多，直接用效率差。我設計個過濾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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