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華嫂讓我來的。”鐵柱有點忐忑。白素華說過，她和白潔隻是同村姐妹，關係不是很深。想從白潔手裡拿到楊建軍的罪證，得靠他自己。
“咦？”白潔細長的眉毛微微一挑，聽到白素華的名字，緊繃的臉色倒是鬆緩了些，“桃源村那個......傻子？”
“我不傻了！”鐵柱急忙辯解。
“哦，知道，”白潔那張與白素華一樣白皙細致的臉上，浮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病好了，還學了點醫術，是吧？素華姐跟我提過一嘴。”她上下打量著鐵柱，眼神帶著審視。
“嗯嗯嗯！白潔姐要是身體哪裡不舒服，我可以幫忙看看。”
鐵柱稱呼對方“姐”，心裡卻判斷她至多二十五六歲，與自己相仿。看著眼前這張年輕漂亮的臉，他實在難以理解，這樣的女人為何甘願做楊建軍那個四十六歲老男人的情人。
“會按摩麼？”白潔隨意地扭下腰，語氣帶著幾分慵懶，“每天站著招呼客人，這老腰就跟要斷了似的。”
鐵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那被緊身白裙勾勒出的纖細腰肢上。
“會！當然會！”
按摩，鐵柱這可太會了，尤其給美女按摩。
“喲，”白潔捕捉到他色眯眯的眼神，非但不惱，反而噗嗤一聲笑出來，“該不是想趁機占便宜吧？”
她輕飄飄地調侃一句，隨即擺擺手，“逗你玩呢！早就約好中醫針灸，不勞煩你大駕。”
“你找我做什麼？素華姐電話頭什麼都沒說。”白潔收起玩笑，神色認真起來，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透著精明。
她常年幫楊建軍處理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白素華或楊建軍讓人私下找她，多半是有人想托楊建軍辦事，或是楊建軍有什麼不便親自出麵的臟活要她處理。
“潔姐，”鐵柱壓低聲音，神色凝重，“這事挺緊要，要不你先關店？我一邊給你按按腰，一邊慢慢跟你說？你也解解乏。”
“行！”白潔答應得異常爽快。她對這種“私下交易”的流程心知肚明。關店，隔絕耳目，是談事的必要條件。
白潔幾步走到店門口，“啪嗒”一聲脆響，刺眼的招牌燈熄滅。緊接著，“嘩啦——”卷簾門被乾脆利落地拉下，隔絕了外麵街市的喧囂與窺探。
店鋪瞬間安靜下來，明亮的燈光下，隻有他們兩人。
白潔走回鐵柱麵前，雙手抱胸，嘴角又掛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了，現在說吧，想辦什麼事？要錢，還是要門路？”
鐵柱心如明鏡，指望白潔平白無故出賣她的金主楊建軍，無異於癡人說夢。必須用點非常手段。
“潔姐，推拿我是真學過，手上有功夫。你這店裡有沒有能躺下的地方？”他環顧四周，語氣自然，“你躺舒服了，我邊給你按邊講，你也聽聽看是什麼事兒，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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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兮兮的！”潔白不以為意，臉上仍然笑意盈盈。“按摩可以，但不許亂摸......”
“放心，保證規規矩矩，就按腰。”鐵柱立刻保證。
“按摩可以，我不會給你錢的。”
“免費的！”
“那也不行。你摸......哦不，你給我按，我還得擔著你手藝不精的風險呢。得你倒給我錢。”
“我給你治病解乏，還要我倒貼？”
“那你還得摸我腰呢......”
“好吧好吧，多少錢。”
“兩......一百吧！”
“成，哪裡可以躺下，我給你按。”
“裡屋有床......”
白潔掀開試衣間旁一塊厚重的米白色門簾，‘啪嗒’一聲按亮裡屋開關。
白，刺眼的白！
白牆、白床單、白被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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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竟畢潔白但，多不差都膚皮、材身華素白跟潔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