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爬起,把轉經筒塞進布袋,斜挎肩上:我去救她!快手馬按住我:你這樣子,出去就是送死!我紅眼吼:送死也得去!老張歎口氣,從懷裡摸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戲票——正是今晚芸妞《穆柯寨》的包廂票,背麵用眉筆寫著兩個字:救我。墨跡被淚暈開,像兩朵黑梅。我捏緊戲票,指節發白,心裡卻燃起一把火:李三,你惹的禍,得自己扛!我抬頭看向地窖天窗,霧已散去,露出一線殘月,彎得像冷笑。我咬牙道:明晚,我要讓哈朗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鬼媽索命!
血與火,情與債,都逼到眉梢。我無路可退,也不想退。燕子李三,就算折了翅,也要在風暴裡,再衝一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