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明火執仗地來搶冀州啊!”
沮授也緊緊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他不會安分!接回天子,再請旨奪冀州,這步棋走得好毒!既占了名分,又師出有名,好一個袁紹!”
兩人急得團團轉,一邊罵袁紹陰險,一邊盤算著對策——調兵守城?
派人去廣平催鞠義回援?還是先穩住城中的富戶與士族,別讓他們被袁紹拉攏過去?
無數念頭在兩人腦海裡翻湧,可轉頭一看韓馥,兩人的心又“唰”地沉了下去。
韓馥坐在主位上,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裡沒有憤怒,也沒有驚慌,反倒透著一股近乎麻木的茫然。
他愣了半晌,才喃喃地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冀州牧……他要做冀州牧……”
田豐連忙上前:“明公!事到如今,不是發呆的時候!袁紹既然敢來,咱們就不能讓他得逞!鄴城還有三萬兵馬,再火速調鞠義回援,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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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也跟著道:“是啊明公!袁紹雖有聖旨,可冀州是您的根基,豈能說讓就讓?隻要您一聲令下,屬下等願死守鄴城,定不讓袁紹前進一步!”
兩人眼巴巴地看著韓馥,盼著他能拿出幾分主君的魄力。
可韓馥卻緩緩搖了搖頭,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長舒了一口氣:“罷了……罷了。”
他抬起頭,看著田豐與沮授,眼神裡竟帶著幾分解脫:“他要冀州,便給他吧。我本就是袁家門生,如今他得了天子旨意,名正言順,我把位置讓給他,也省得刀兵相見,苦了百姓。”
“明公!”田豐與沮授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裡滿是震驚與絕望。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韓馥竟是這般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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