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啃完一根,又拿了一根,啃了兩口,又跑到叔父麵前,把排骨遞給他。叔父低頭看著那根被啃了一半的排骨,伸手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
“好吃。”他說。
念笑了,跑回去繼續啃下一根。
小桑看著叔父手裡那根被啃了一半的排骨,笑了。她發現,叔父吃念啃過的排骨已經成了習慣。念給,他就吃;念不給,他也不主動要。但每次吃,都說好吃。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吃,但叔父說是,那就是。
吃完飯,小桑幫月漓收拾碗筷。叔父被母扶著回到石屋,靠在床上,望著窗外的天。天已經徹底晴了,雲散了大半,露出藍藍的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阿妹。”叔父叫她。
母走過來,坐在床邊。
“花什麼時候能開?”
母想了想,說:“快了。你種下去才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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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一個關於花的夢。
母給他掖了掖被角,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的天。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臉照得白白的,像玉一樣。
窗外,石林裡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著。雖然是白天,但燈亮著也不覺得多餘,反而給石林添了一層暖色。
小桑抱著念往回走,念趴在她肩上,已經睡著了。她走到那片種花的土地前,停下來,蹲下看了一眼。泥土還是濕的,顏色很深。她仔細看了看,忽然看見一個小小的白點,很小,像針尖一樣,從泥土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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