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她望著這滿室的陰森與罪惡,想起自己在徐玉身邊所遭受的種種,難道程朝是因為發現了這些才會...才會被滅口,而她的冤魂指引自己來到這裡。
阿陽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她跌跌撞撞跑出書房跑到無人處劇烈嘔吐起來。
“夫人這般失魂落魄,莫不是在裡頭撞見了索命冤魂?”
阿陽抬起頭,李景衍搖著折扇斜倚在密道的牆壁,眼底儘是玩味。
他是不是也知道?
那些玉琢春器與血漬鎖鏈,究竟是徐玉的私藏,還是這二人共謀的刑房?!
阿陽垂眸掩去眼底的厭惡與驚恐,再抬頭時已換上溫婉淺笑:“不過是些陳舊物件,想來是徐府早年的舊物罷了,倒是讓王爺見笑了。”
“哦?夫人可莫要誆我,那密室裡的東西可沒這般簡單。”
他直起身他緩步逼近,扇麵輕搖帶起的風拂過她耳畔似這人在她耳邊吹氣一般。
“方才夫人乾嘔的模樣,可不像是見了尋常物件。”
阿陽不動聲色後退,與李景衍拉開些許距離:“王爺說笑了,妾身不過是個婦道人家能懂什麼。”
身後湖水泛起細碎漣漪,倒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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