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姐姐，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活下去。你不知道這種感覺。”
【……】那個程序頓了頓。【我不知道。但是曾經有一個人，也是這樣在我眼前死去的。】
——【淵，我……沒有哥哥了。】
——【棄用人格模式。】
——【人類的世界很艱難。希望你，不要為成為人類而困擾。】
＊
“這就是他同意的理由。”阿肆清晰地複述。“他答應我，隻要我按照他預定的方案，潛伏到教團激進派，事成之後他將有一段全功率運行的時間，可以幫我們解決聖骨的問題。”
“阿肆……”
“姐姐。”綿軟的女孩抱著毛絨玩具，緊緊靠在姐姐身邊。“你不要總是一個人麵對這些問題，好嗎？你看，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我們這樣的幸運……”
鐘塔的地下，嬌柔的女孩站在運行測試的警戒程序麵前。
“我知道這是任性，但我隻能向你求助。”阿肆目光堅定。“我隻想和最重要的人一起度過餘生。不想要長久的生命，否則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如果有任何罪過，這隻是我一人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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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忽然有一絲觸動。
很久很久以前，與他有著深切因緣的青也曾說過。
……
【舒，我願意放棄長久的虛擬，去換取有限的人生。】記憶中那女孩的麵目逐漸變得清晰。
【我可以完成你的心願，但是你要想好。】係統舒喃喃。他不會乾預人們的決定。他隻是一麵映照人心的鏡子。【青，這不劃算。我不能明白。】
【哪怕隻有一天，能見到地麵的陽光，和最重要的人相見，我也會滿足。】代號青罕見地溫柔。【哪怕隻有一分，一秒，幸福就是幸福。舒，幸福是不可計量的。】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或許有些運算權重，分配得合理卻不合情。
【看來，不是每一對人，都有一樣的結果。】警戒程序完成了梳理。【我答應你。等那時候到了，我會處理聖骨的問題。你們會共享彼此的壽命。但是這樣，你的總壽命會比她少幾年，你能接受麼？】
雲朵似的女孩輕輕微笑，仿佛不是虧損而是滿盈。
“那是因為她比我先來這個世界，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們是姐妹呢。”
恍惚間，副本舒想起了那個青眼女孩，如今已經變成真正人類的微笑。
【這就是人類嗎。】
恍惚間，它感到一些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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