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首先他希望能靠自己努力混在朝堂當個混子嘴替,其次……竹青靄不在這兒。
她留了個監控在嬴政身邊,確保自己養的崽不會出事之後,她人就去了各地。
那些‘慰問信’發出去之後總是要有人去當地看看效果如何的,而嬴政手底下也沒有覆蓋全國的情報機構,這些事最終還是竹青靄親自去做了。
幾次大朝會下來,眾臣也差不多摸清了新王的路數,隻要他們老老實實做事,其實也不會怎麼樣,那些不老實的已經上了左相大人名單,估計最後下場不會怎麼樣。
而曾經為自己勢力陣營衝鋒陷陣的‘小卒’有些慌地抬手擦汗,大王拿出證據收拾地方官都如此輕鬆,那收拾一個在鹹陽城的他們還能算難?
如此又是一場和諧的大朝會度過,隻有最後有人不知是何心思帶了一韓人來引起了眾臣的注意,那人全力遊說新王修建溝渠以灌溉諸多土地。
‘秦’:什麼,韓王打包把人才送來了?讓我康康!(劃掉)
‘秦’(沉重):有人妄圖在我衣服上開辟新的花紋,我來瞧瞧。
‘秦’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關鍵詞一樣,直接冒了出來。
她行走間神色匆匆,像是才從遠處歸來一般,隨手帶來的訊息也是無人再敢陽奉陰違。
雖然心裡知道這個叫鄭國的是個人才,但‘秦’還是懷疑地說:“秦國糧食產量已經很高,這鄭國又是來做什麼的?”
主要是她很懷疑韓王出了什麼昏招,而這裡麵的事與韓姬又有多少聯係?
‘秦’不希望,自己看好的幼崽好不容易拚湊起來的家庭又破損了。
她回憶起韓姬的麵容,隻記得對方溫柔恭謙,並無那等野心。
說是趙姬攪風攪雨她都更信一點。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要是能再高一些,我也不嫌棄。”
鄭國站在秦國君臣麵前侃侃而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實際上他自己心裡也沒底,他也就是韓王其中一個法子罷了,而真正兜底的並不是他。
他是韓王隨意扔出來的棋子,本也沒指望他做成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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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鄭國見上首坐著的秦王微微側首,像是在聆聽身邊太後的意見,隨後他聽見秦王政說:“你說的頗有可為之處,‘秦’國想聽你細細說來。”
這樣的用詞試探沒有引起幾人的注意,國君稱國不稱氏在這個時代實在是太常見,而秦王室氏又與國相同,或許是他們秦王想要做出一些區別。
這樣的政治手段也常見,通常見於證明自己得天之命,順應天命是天定君主之上。
而那些記憶好的,不禁想起了之前鹹陽城中的傳言,傳言公子政歸國之時遇大風阻攔,又傳言公子政得玄鳥庇佑風消雨散。
其中呂不韋更甚,他是親自經曆了那段場景的,雖然遠離了那裡之後記憶有所模糊,但那種震撼輕易不能忘卻,往後時光每次提起都會加深他對那次玄鳥破開狂風暴雨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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