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反應 51
成蟜眼珠一轉, 轉移了話題,他笑著說:“阿兄是在練習劍術嗎?我能和你一起嗎?”
‘秦’清楚這不過又是小孩子伎倆,還是出聲說道:“你二人確實還未同處一處修習劍術呢。”
嬴政所使用的已經是真正的劍器, 成蟜拿的依舊是雕刻成劍器模樣的木頭, 拿著木劍他不好意思同阿兄一處, 總想著能拎的動鐵劍再說。
而今日他身後跟著的侍從捧著未出鞘的鐵劍, 向來是能拎著真劍揮舞了。
嬴政也發現了這一點, 便同意成蟜人在他這裡留下。
‘秦’又坐回自己的椅子,清晨陽光正好,她享受著靜謐的時光,與兩個小孩子揮舞劍器的和諧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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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數日,到了大朝會時, 太叔九按照嬴政的要求, 站出來彈劾了那些刻意在簡體字推行一事上搞事的官員。
當然理由肯定不能直接用這個, 嬴政找的借口是那些官員刻意念錯寫給先王的悼文, 有大不敬之心,依律當奪去官職後從重處罰。
呂不韋安安靜靜聽著關於這些人的宣判,他沒有要出頭的意思, 那些發往各地的信件已經在各地官員中引起軒然大波, 他們震驚於自己活在秦王監視之下, 也不忘將這些事上報給自己一派的領頭人。
呂不韋的人經過莊襄王一朝經營, 不說是遍布朝野,也是勢力極為龐大。
他之前確實叫了人安分守己不要隨意冒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手底下人也真的安分守己, 隻是敷衍懈怠也不可避免,他也不能盯著每個人。
所以他手下那些地方官員也有收到了慰問信的,他們驚慌之下, 這些信件就到了他手裡。
他當時拿著信件還問了心腹一個問題——【他們送信來時,說沒說這上麵事件真假?】
其實他很清楚,這信能鄭重送到他手上,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這信上所寫內容千真萬確再無虛假。
呂不韋想著還是他低估了新上任的幼主,他甚至想著當日既然昭襄王能越過兩任秦王給秦王政留下評語,那曾祖給曾孫遺留下在鹹陽城中人手也未可知。
畢竟這兩王在位時間相錯也就五年左右,不算是相隔甚遠。
各郡縣的事秦王政都如此清楚,那鹹陽呢,本應該是秦王權勢覆蓋最嚴密的鹹陽呢。
呂不韋捏著信紙時,背脊發冷,所以他們這些勢力行動都在秦王眼皮子底下,沒有被拆穿或許另有原因。
思忖到這裡,呂不韋更是懷疑一件事,莊襄王知不知道昭襄王留給秦王政這麼一支勢力?
如果知道,那這勢力究竟是莊襄王經手的,還是被昭襄王直接傳給了秦王政,莊襄王為何從未告訴過他,是否是他還不算秦王心腹?
呂不韋很快就將此年頭打消,他與嬴子楚自趙國起便互相扶持,如何不算互相交付信任的親近之人,若莊襄王真的知道有一隱秘機構能默默監視秦國各郡縣,那他沒有理由不知道。
所以呂不韋得出了更可怕也是他不願意想的結論,這機構被昭襄王直接留給了嬴政,中間甚至跨越了兩代人。
呂不韋心思念頭紛雜,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那端坐上方的幼主,他麵容稚嫩卻帶著嚴肅的神色,說話條理清晰又沉穩持重……他隻能想出一句話來——【非池中之物】。
昭襄王就對幼主如此自信?這樣重要的機構不與年長的孝文王或莊襄王說,竟是交給了秦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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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著秦王政與諸臣話語交鋒拉扯,悚然發覺前兩位加起來在位連五年都不到,交給他們與直接交給秦王政又有什麼區別呢?
在繼懷疑左相太叔九會相麵之術之後,呂不韋又懷疑起了已逝的先王昭襄王,他莫非是看出自己兒子孫子都短命。
呂不韋微微皺眉,在左相提起自己時,沒有慌亂,緩緩開口道:“大王與左相大人所言極是,不能放任那些人對先王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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