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發。
這四年間,他並非沒動過剪發與之相結的念頭,卻總在思及自個兒的滿頭銀白後有些苦澀地作了罷……如今性命到頭,心中自然難免遺憾;可迅速流逝的生機與氣力,卻讓他徹底失去了實現這丁點念想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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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他唯一能做的,也隻是緊緊握著那個錦囊、氣若遊絲地一遍又一遍喃喃呼喚著愛兒的名字而已。
夢境──或者該說是回憶──進行到此的時候,即使蕭琰大多是以旁觀者的立場看著這一切的,卻仍難免為「自己」的情緒所牽引,切身體會到了心如死灰、生無可戀的滋味。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見著宸兒後,他才會隻一心惦記著「絕不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卻忽略了彼此間心結尚存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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