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誤信小人所言。」
「既然知道了,就莫再輕信讒言、受人挑唆。若有人私底下非議太子,你也要多加留意遏止,知道嗎?」
「是。」
「好了,下去自領十軍棍吧。」
「臣遵旨,謝聖人恩慈。」
戚盛鼎腦筋轉過來了,自然也就知道自個兒方才的言詞作為有多麼不妥了。故蕭琰雖仍讓他自去領罰,戚盛鼎對這十軍棍卻全無異議,仍是恭恭敬敬地叩謝行禮了番才退出了大帳,隻將帝王和沈燮二人留在了帳中。
「……都說積毀銷骨,若非朕對太子信任非常,讓人這番接二連三地栽贓詆毀,隻怕信也要變成不信了。」
想到戚盛鼎先前那番氣得他肝疼的話語、思及無辜背負上這些指謫詆毀的愛兒,即使事情已算是暫時壓了下,蕭琰緊緊蹙著的眉頭,也依舊未曾舒展開來。
沈燮也明白帝王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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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離間聖人和太子的大好良機,那些人又如何可能錯放?好在幕後之人有能力乾涉的,也就是平日鎮守京畿的禁軍而已。以聖人在軍中的威望,隻要能洗清太子在那些將領心中的嫌疑,想來便不至於造成太大的影響了。」
「……若真是栽贓嫁禍倒還好;朕隻怕糧草的事兒,真是某些自詡太子門人的蠢貨乾的。」
「這……」
下麵人自做主張壞事兒的例子,帳中的君臣二人都沒少見。故聽帝王此言,沈燮一時也有些無言以對;足過了好半晌才想起什麼似的問:
「若臣所記無差,太子在岐山書院的那個同窗此次也隨軍出征了?」
「不錯。」
蕭琰對那個先讓愛子醉酒、後又給人利用來陷害的宸兒的士子印象頗深,故此人雖隻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帝王卻仍是一提就想起了對方的名姓:
「是叫寧睿陽吧?隆興十五年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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