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記憶植入
身後是屍塊和血液組成的血海,身前的裝置運作著,大量記憶被提取在這樣的裝置裡,存儲著,等待著再次被檢閱。
42號在一份份記憶中搜索,終於在某一份記憶裡看見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小臉——那是從白小時候的樣子。這份回憶那是從白和小美的兒時回憶。
42號不做其他猶豫,轉身進入裝置,冷硬的裝置逐漸閉合。42號要將從白和小美的兒時記憶,植入自己的大腦裡。
“記憶已提取……”機械女聲冷漠地陳述者讀取進度。
“5%”
“25%”
“50%”
“75%”
“99%”
“記憶植入準備中……”
“記憶正在植入……”
“喂,你要要不要玩過家家!”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小女孩問著麵前老實的小男孩說到。
有人問他要不要玩過家家欸,從白從來沒有被主動邀請過玩遊戲,一時間不知道做何反應,隻知道呆呆愣愣地點點頭。
但是對麵人剛問完這句話就被她的好朋友拽走了,隻留下從白一個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小孩子們嬉嬉鬨鬨地分著角色,互相推擠著才鼓起勇氣湊到一個漂亮到不可思議的男孩身邊。
那就是小美。
一個梳著背頭的男孩問一個小美,“你要不要演我的妻子”,卻被另一個女孩連忙打斷,“小美,你要不要演我的丈夫。”
大家被小美的美麗所吸引,不論男孩女孩,統統興高采烈地著簇擁在他身邊
“要是媽媽生的小孩是小美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從白小聲地嘟囔道,圓圓的眼睛裡有幾分失落。
“不要。”小美說,小美是孤兒院最受歡迎的小孩,每次活動都會被邀請,但他總是不屑於跟小孩一起玩。
其他小孩沒有因為小美的拒絕而不開心,隻是遺憾不能跟這麼漂亮的小美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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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孩湊在一起間,分著角色,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女兒兒子,從白站在一邊,不知道如何開口進入討論。
角色都分完了,大家才發現一邊站著的從白。
大家尷尬地看著他,不知道誰提出一個建議,“小白,你演小狗吧。”
“好啊。”從白高興地接受了這個建議。
從白自那之後觀察了很久小狗的習性,他希望,自己演的小狗不會讓人討厭。
但他不知道過家家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等他找到一個趴著很舒服的抱枕做狗窩當道具的時候,過家家已經演到一家人去看電影了。
“討好別人做什麼呢。”小美站在他身邊說,“他們本就不想理你,隻是你好欺負而已。”
白白吐出嘴裡的墊子,整齊的小白牙上還沾著羽毛,整張小臉皺皺巴巴的,“白白沒有被欺負。”他們人都很好,沒有用拳頭給他上妝,也沒有罵他。
“那是什麼,他們就單純的排擠你?”小美隨口說著,頗有興趣地觀察著白白的表情。
大人的惡意或許出於嫉妒、厭惡、或者利益糾葛,但小孩子的惡意是沒有原因的,無比純粹。
白白抱著墊子,看著他們的背影。很熟悉的感覺。
好像當初媽媽拋棄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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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