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這話聽著像誇獎,又像試探。
我隻說:“因為有人肯聽。”
風從高台吹過來,卷起他的黑袍一角。遠處,第一批報名者已經出發去東郊演武場勘察地形了。小炎走在最前麵,手裡舉著一麵小旗,像是帶隊春遊。
我低頭看手裡的表格,三大板塊清清楚楚。
力量、技藝、協作。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是我剛加的:安全第一,友誼第二,勝利第三。
玄燼站在我旁邊,沒有走。
我們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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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群孩子從台階下跑過,喊著“我們要報混合隊”,聲音撞在宮牆上,bounced回來好幾聲。
他忽然說:“你小時候,玩過類似的東西嗎?”
我一愣。
我想起小學運動會,我跑接力總是掉棒,全班都喊我別上了。後來有一次,我還是上了。沒掉棒,還跑了第一。
我笑了:“玩過。輸了會被罵,贏了也沒人誇。但還是要玩。”
他點點頭:“那就辦。”
我收起玉簡:“我去安排明天的籌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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