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都上高中了,出門還得爸媽跟著操心,連路都不會認。”李風坐在一旁,笑著附和:“是啊,現在很多孩子都被父母寵得嬌生慣養,缺乏自主能力,這小朋友真是難得。”
十七點五十分,王島和宋玲並肩走進來。王島穿著藏青色釣魚馬甲,內搭白色T恤,卡其色休閒褲搭配黑色戶外鞋,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魚腥味,顯然是剛結束釣魚趕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小水桶,裡麵裝著幾條新鮮的魚;宋玲則穿著米色休閒外套,搭配碎花連衣裙,米色平底鞋溫柔舒適,她挽著王島的胳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兩人徑直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這是他們每次一起來時的固定座位,既能欣賞老街的夜景,又能感受到餐館裡的熱鬨氛圍。宋玲看著王島手裡的水桶,笑著說:“今天釣了不少魚,都很新鮮,明天給老板送點過來,讓他給大家做個魚湯,嘗嘗鮮。”王島點了點頭,語氣爽朗:“好,剛好老板的手藝好,不浪費這麼新鮮的食材。”
十七點五十五分,蘇沐橙和陳宇軒先後到場。蘇沐橙穿著杏色針織連衣裙,搭配白色小皮鞋,剛結束雜誌拍攝,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妝容,卻難掩眼底的疲憊,她一進門就聞到了隱約的牛骨香氣,立刻徑直走向廚房,伸手挽住古月的胳膊,嬌俏地喊:“阿月,我來啦!就知道你在做牛骨湯,你這‘骨湯大師’的手藝,我可惦記好久了。”
古月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快去找位置坐,馬上就好,給你留了你愛吃的骨髓。”蘇沐橙乖巧地應了聲,轉身走到三人桌旁坐下,順手幫林悅和蘇瑤整理了一下桌上的餐具。陳宇軒則穿著灰色羊絨外套,搭配淺藍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黑色皮鞋擦得鋥亮,頭發梳得整齊油亮,絲毫看不出近七十歲的年紀,他走到靠近三人桌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陳諾身上,眼神溫和:“小朋友,第一次來港城嗎?”陳諾抬起頭,禮貌地打招呼:“爺爺好,我是第一次來,帶爸媽來玩。”
此時的廚房,古月正專注地烹製清燉牛窩骨,全程獨自操作,每一個步驟都透著匠心與專注。操作台上,食材早已整齊擺放,每一樣都經過精心挑選:三根新鮮的牛窩骨,每根約五百克,是從老街靠譜肉鋪采購的,帶著筋帶肉,骨髓飽滿,正是牛小腿關節處的骨頭,口感最佳;薑片、蔥段、白蘿卜、枸杞、紅棗、料酒、鹽、白胡椒粉、食用油一一備好,旁邊還放著一小把陳皮,這是他借鑒川蜀家常菜的技巧,用來去腥增香,同時中和牛骨的油膩。
古月先將牛窩骨放入大盆中,加入足量的清水,浸泡兩個小時——這是他提前就準備好的步驟,憑借地理專業知識,他深知牛骨含血量大,長時間冷水浸泡能充分析出血水,從根源上避免骨湯發腥。浸泡期間,他每隔二十分鐘就會停下手中的活,伸手握住牛窩骨,指腹用力擠壓,從雞頸到雞腹,再到雞腿,逐一按壓,尤其是骨頭縫隙和筋膜處,更是反複揉搓,將殘留的血水和雜質徹底擠出。這是他在雇傭兵時期練就的食材處理技巧,在物資匱乏的環境中,隻有將食材處理得足夠乾淨,才能最大程度保留鮮味,也能避免因食材不潔導致的腸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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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牛窩骨的顏色變得溫潤,不再透著暗沉的血色。古月將牛窩骨撈出,用廚房紙仔細擦拭表麵水分,從表皮到骨縫,一點點擦乾,確保沒有絲毫殘留水分,避免後續焯水時油星飛濺。隨後,他拿起菜刀,手腕微微發力,沿著牛窩骨的關節縫隙,精準地將每根骨頭劈成兩半,刀刃落下的瞬間,飽滿的骨髓顯露出來,透著淡淡的乳白色,這樣既能讓骨髓的鮮味充分融入湯中,也方便後續食用。
處理完牛窩骨,古月著手準備配料。他將薑片切成厚片,厚度均勻一致,牛骨腥味重,厚薑片的去腥效果比薄片更好;蔥段切成五厘米長的段,整齊地擺放在盤中;白蘿卜去皮,用刀切成滾刀塊,大小適中,既能保證燉煮後軟爛入味,又不會輕易煮碎;紅棗用小刀輕輕劃開,小心翼翼地剔除果核,動作輕柔,避免破壞紅棗的果肉;枸杞放入溫水中浸泡五分鐘,待枸杞舒展變軟後,撈出瀝乾水分;陳皮用清水泡軟,用小刀仔細刮去內層的白瓤,減少苦澀味,所有配料分類擺放整齊,條理清晰,儘顯廚師的專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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