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
話音落下的瞬間,朱由檢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又在李自成麵前出現。
【最高效率清除方案:物理性摘除核心生命中樞。】
【執行。】
跪在地上的李自成,瞳孔甚至來不及收縮,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還凝固著最後一絲求生的欲望。
下一刹那。
“噗嗤!”
一隻被金色龍袍袖口包裹的拳頭,毫無阻礙地,徑直搗進了李自成的胸膛。
那副號稱刀槍不入的玄鐵內甲,在那隻拳頭麵前,脆弱得像是窗戶紙,連同胸骨與血肉一起,被瞬間洞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
站在附近的叛軍都能清晰地看到,大明皇帝的手臂,從手肘以下,完全沒入了李自成的後心!
李自成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他僵硬地低下頭,驚愕地看著自己胸口,以及從窟窿裡穿出來的那截手臂。
他沒感覺到疼痛。
極致的速度與力量,已經超越了神經能夠傳遞痛覺的極限。
他隻是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隨著那個窟窿,被一股腦地抽走了。
朱由檢麵無表情,手臂依舊插在李自成的身體裡,五指在對方的胸腔內,輕輕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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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嚓……”從胸腔內部傳來的,骨骼與臟器被捏成一團的濕滑碎響。
【目標生命核心,已破壞。】
朱由檢猛地抽出手臂。
大股滾燙的、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李自成胸前與後背的兩個窟窿裡狂湧而出!
他的上半身,瞬間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紅。
那具失去了心臟與脊柱支撐的身體,再也無法維持跪地的姿勢,軟綿綿地向前一撲,“噗通”一聲,臉朝下,栽倒在自己剛剛磕頭磕出的那片血泊裡。
風停了。
遠處火把的焰苗,僵在半空,凝固成一幅橙黃色的詭異油畫。
戰場上數十萬潰兵的哀嚎、哭喊、奔逃之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一名正揮刀砍向同袍,企圖搶奪逃生之路的亂兵,手臂僵在半空,臉上的獰惡凝固成永恒的滑稽。
一名剛剛從馬上摔下,即將被同伴的馬蹄踩成肉泥的將領,閉目等死的臉上,隻有一片茫然。
所有人,無論敵我,無論在做什麼,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他們張著嘴,瞪大了眼,如同被集體石化的泥塑,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具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
看著那個緩緩收回拳頭,身姿挺拔如山嶽的金色的身影。
承天門城樓上。
老禦史王思任的瞳孔放大到了極限,他死死摳著焦黑的城垛,指甲崩裂滲出血來也毫無所覺。
他身邊的史官,手中的狼毫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上好的徽墨濺了一地,汙了剛剛記錄下的史稿。
“神……神罰……”史官喃喃自語,魂不附體。
“錯!”
王思任猛地轉身,一把抓住史官的衣領,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亢奮而漲得紫紅。
他對著身後那些早已嚇傻的同僚們咆哮:“這不是神罰!此乃天譴!”
“爾等看清了嗎!偽帝之心,被帝君親手掏出!此非人之戰,是天道對逆賊的審判!!”
“形神俱滅都便宜他了!這叫罪證確鑿!鐵證如山!”
戰場中央。
朱由檢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沾滿鮮血與肉糜的右手。
【威脅源已物理性清除。】
【李自成叛亂事件,判定為:已解決。】
他沒有甩掉手上的血汙,而是在萬眾矚目之下,彎下腰,將被鮮血浸透的右手,在李自成那身象征著虛妄皇權的龍袍上,仔仔細細地擦了擦。
做完這個動作,他再也沒有看那具屍體一眼。
轉身,留給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戰場一個孤高而冷漠的背影。
他邁開腳步,向著那座在火光中靜默的紫禁城,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嗒…嗒…嗒…”
在這片死寂的修羅場上,這單調的腳步聲,就是敲響在每個人靈魂深處的喪鐘。
他所過之處,數萬潰兵自動向兩側分開,他們連滾帶爬,手腳並用,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擾了這尊行走在人間的神魔。
無人敢擋,無人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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