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給趙武發報：按原計劃在臨潼關外駐紮，保持力，但不要主進攻。等待我的進一步命令。”
“給公羊毅發報：東部戰區保持現有防態勢，但要加強偵察，尤其是對胥國縱深區域的偵察。我要知道那十萬機部隊到底在哪裡，在做什麼。”
“給周海報：海軍艦隊保持威懾，可以適當靠近海岸進行示威巡航，但不要進對方岸防武的可能程——雖然他們大機率沒有能威脅到‘啟明號’的武。海軍陸戰隊做好登陸準備，目標待定。”
一連串的命令清晰而果斷。鐵戎快速記錄，然後抬起頭：“元首，那我們現在的總戰略是……”
“圍而不攻，以促變。”林凡重新坐回椅子，雙手叉放在桌上，“西線已勝，吳國已，海軍已至。宇文淵現在四麵敵，他的二十萬大軍分佈在各條戰線，每一條都不敢輕。時間在我們這邊——每過一天，我們的工廠就多生產一百支步槍，十門火炮，一百噸彈藥。而他呢？”
鐵戎會意：“他在消耗庫存，而且無法補充。尤其是火藥和鋼鐵，胥國雖然有自己的礦源和作坊，但產能完全無法與我們相比。”
“正是。”林凡點頭，“所以宇文淵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孤注一擲，在某條戰線發決死進攻；要麼……尋求政治解決。”
“他會選擇哪一種？”
林凡沉默了片刻，目投向桌上另一份檔案——那是外部的簡報，關於各國使節在鎮荒城的活況。宇文瑤的名字赫然在列，以代理外部長的份，這幾天頻繁接見各國使節。
“宇文淵是個驕傲的人，但也是個務實的人。”林凡緩緩說，“如果他看到勝利無，會考慮談判。問題是……他能接什麼樣的條件？”
鐵戎沒有回答。他知道這個問題不需要答案，至現在不需要。
“先做好軍事準備。”林凡最終說，“給各戰區的命令不變：保持力，耐心等待。我們要像一把慢慢收的鉗子，讓宇文淵自己覺到窒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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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戎起敬禮，正要離開，林凡又住了他。
“對了，西線的俘虜，大康準備怎麼理？”
“初步計劃是分批運回，參與基礎建設。已經通知了墨恆的建設部和於安民的政部，準備接收和安置。”鐵戎回答，“按照您的指示，不待，不屠殺，但需要勞改造。”
林凡點頭：“改造期間，可以安排掃盲班和技培訓。願意留下的，過審查後可以為正式居民。不願意的，戰爭結束後遣返。”
“明白。”
鐵戎離開後，辦公室重新陷安靜。林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卻浮現出另一幅畫麵——不是地圖，不是戰報，而是薑宓的臉。
林凡本該陪在邊，可這場戰爭……
還有林晨。小傢夥已經會“爸爸”了，雖然發音還不標準。林凡上一次回家是三天前，隻待了兩個時辰，林晨抱著他的不讓走。
“元首。”門外傳來輕的聲音。
林凡睜開眼，看到宇文瑤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份檔案。穿著華夏國的員製服——深藍上，黑長，簡潔而乾練。但眉宇間，總有一化不開的憂鬱。
“進來。”林凡坐直，“有什麼事？”
“外部剛剛收到黎國的照會。”宇文瑤將檔案放在桌上，“黎國國君姬允表示，願意就‘橡膠貿易爭端’進行新一談判。他們撤回了之前的所有無理要求，並希……能親自訪問鎮荒城。”
林凡挑了挑眉：“親自訪問？姬允？”
“是。照會上說，姬允希能與元首‘當麵探討地區和平與繁榮的未來’。”宇文瑤的聲音平靜，但林凡能聽出其中含的諷刺——就在半年前，黎國還聯合胥國對華夏進行貿易封鎖。
“你怎麼看？”林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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