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種無聲的挑釁,仿佛在說“我知道你查了什麼”,像當年永寧伯爵府故意留下的“產後虛脫”假象,試圖掩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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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葉子不是他放在那裡的。他早上出門時,特意擦過窗台,上麵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雜物;而現在,這片帶著詭異橫線的葉子,像一個無聲的警告,悄然落在他的窗邊。宋清硯伸出手,指尖捏著葉子的邊緣,能感覺到筆畫的凹槽——畫得很輕,卻很刻意,像是在提醒他,對方一直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連他經手的案件細節都了如指掌,就像當年那些權貴,能輕易知道他的驗屍進度,試圖用威脅讓他妥協。
“是衝著案件來的,還是想阻止我繼續追查?”宋清硯坐在窗邊,手裡捏著那片葉子,腦海裡思緒翻湧。當年他在提刑司,麵對永寧伯爵府的壓力,沒有改過半分驗屍結果;現在握著這具軀體,破了“溺水案”“墜亡案”,將王強、張磊等人送進警局,這份“替死者言”的執著,或許正是觸到了某些人的痛處。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是想威脅他放棄,還是想銷毀更多證據?他不敢深想,卻也明白,退一步就是對死者的辜負,就像當年若是改了王氏的驗屍格目,那對母子的冤屈,就永遠埋在土裡了。
他將葉子夾進《洗冤集錄》裡,放在“驗勒死”那一頁——葉麵上的橫線,正好與稿紙上畫的勒痕示意圖重合,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卻也點燃了他心底的堅定。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向外麵的走廊。樓道裡的聲控燈已經熄滅,一片漆黑,隻有遠處電梯口的指示燈,泛著微弱的光,看不清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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