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東西時，心中的希望又一次被澆上了冷水。包裹是一個普通的快遞盒，上麵沒有任何寄件人和收件人信息，裡麵的微型電機、合金碎片、脂質材料都已經被嚴重破壞，電機的線路被剪斷，合金碎片被砸得粉碎，脂質材料已經凝固變質——凶手顯然是故意丟棄這些東西，並且在丟棄前進行了徹底的破壞，防止留下任何能指向他的線索。
“凶手太狡猾了。”李剛看著被破壞的物品，語氣沮喪，“我們仔細檢查了包裹和裡麵的東西，沒有發現任何指紋、毛發，也沒有任何能識別身份的標記。這些材料都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普通材料，根本無法追蹤來源。”
宋清硯拿起一塊合金碎片，放在手心仔細觀察。碎片很小，邊緣不規則，但能看出是鉻鎳鎢合金，和之前在劉建國體內發現的合金顆粒成分一致。這進一步證明，這個包裹確實是凶手丟棄的作案設備殘骸。
“雖然被破壞了，但我們還是可以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宋清硯說，“比如微型電機的型號、合金碎片的加工痕跡、脂質材料的具體成分，這些都可能為我們提供排查方向。”
他將合金碎片小心地放進證物袋：“老張，把這些東西帶回技術科，重點分析微型電機的型號和來源，合金碎片的加工工藝，還有脂質材料的成分，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老張點點頭，立刻帶著技術人員將包裹和裡麵的東西帶回了法醫中心。
沈馳站在垃圾桶旁，看著周圍擁擠的小巷和斑駁的牆壁，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無奈。線索剛剛出現，就又被凶手無情地切斷了，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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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硯走到沈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沈隊，別灰心。凶手雖然破壞了作案設備，但他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隻要我們堅持下去，從骨骼齒痕、脂質載體、未知蛋白質這些線索入手，就一定能找到他。”
沈馳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可現在的情況是，毒物檢測不到，作案設備被破壞，排查範圍又太大，我們就像在黑暗中摸黑前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光明。”
宋清硯沒有說話，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清晨的陽光已經升高，照亮了老城區的每一個角落，卻照不亮案件的真相，也驅不散籠罩在他們心頭的陰霾。
回到法醫中心，動物實驗已經開始。技術員將王磊的血液樣本稀釋後，注射到小鼠體內，然後將小鼠放在觀察箱中，實時記錄小鼠的狀態。所有人都圍在觀察箱旁，屏住呼吸，期待著能出現異常症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鼠在觀察箱中活動正常，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症狀。一小時後，小鼠依舊活潑好動；兩小時後，小鼠開始出現輕微的嗜睡症狀，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四小時後，小鼠沒有出現七竅流血、肌肉強直收縮等任何與死者相似的症狀。
“怎麼會這樣？”一名技術員忍不住說道，“難道血液樣本中的毒素濃度太低，不足以讓小鼠出現明顯症狀？”
“我們試試肝臟勻漿。”老張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技術員將劉建國的肝臟勻漿稀釋後，注射到另一隻小鼠體內。結果依舊令人失望，小鼠隻是出現了短暫的食欲不振，沒有出現任何致命症狀，更沒有出現與劉建國相似的肢體扭曲。
動物實驗也失敗了。這個結果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所有人心中的希望。實驗室裡一片死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宋清硯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甘。死者明明是中毒而死，可為什麼樣本檢測不到毒素，動物實驗也沒有出現對應的症狀？凶手到底用了什麼詭異的毒素？他到底是怎麼做到讓毒素在體內憑空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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