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實則暗流之下，牽一發而動全身？”
“哦？願聞其詳。”張不凡不動聲色。
“萬毒沼之事，天尊以為僅是一場除魔衛道？”寒溪聲音微冷，“天蜈部背後，牽扯的並非隻有幾個毒修邪部。其圖騰所祭邪神‘百足天蜈’，與上古某個被封印的域外邪靈有千絲萬縷聯係。天尊摧毀圖騰，淨化邪力，固然痛快，卻也驚動了一些不該驚動的存在，加速了某些封印的鬆動。”
“域外邪靈？”張不凡眼神一凝。這個詞，他從罐子爺偶爾傳遞的模糊意念和某些上古殘卷中見過，但一直以為是傳說。
“不僅如此。”寒溪繼續道，“天尊推行‘逆道反哺’，聚攏信仰，培養‘道體’，其誌非小。然此舉，已然觸及了某些古老存在設定的‘界限’。天地精氣有定數，特殊體質、帝路名額亦有定數。末法時代，資源有限，有人多得，必有人少得。天尊強行以人力逆天，為門下開辟‘小天地’，彙聚‘信仰’，此乃奪天地之造化，侵眾生之氣運，已然引起了不少古老道統與隱世家族的忌憚與不滿。他們，不會坐視你繼續壯大，打破現有的平衡與……默契。”
她頓了頓，看著張不凡依舊平靜的臉色，補充道：“我月神殿，乃上古太陰正統，與星源殿同氣連枝。聖女對天尊之道，亦有幾分興趣，更不願見大陸因內耗而元氣大傷，讓域外邪魔有機可乘。故而，特遣寒溪前來，願與天尊結一善緣，亦想與天尊……做一筆交易。”
“交易？”張不凡終於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什麼交易？”
寒溪玉手一翻，掌心出現一枚散發著朦朧月華的玉簡：“此乃聖女親筆所書。內中提及，月神殿願以部分上古關於‘天地精氣’、‘域外邪魔’、以及某些可能存有‘先天之炁’的絕地秘境情報為籌碼，換取天尊一個承諾，以及……未來在適當時候的有限度合作**。”
“至於承諾內容，與交易細節，皆在玉簡之中。聖女言，天尊看過便知。”寒溪將玉簡輕輕推向張不凡。
張不凡接過玉簡，神識沉入。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抬頭看向寒溪，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月神殿，好大的手筆，也好深的算計。這筆交易……本座，接了。”
他收起玉簡，對寒溪道：“回去轉告朧月聖女，她的條件，我原則上同意。具體細節，可再商議。另外，替我帶句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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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凡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浩瀚蒼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舊日的界限，該打破了。默契？平衡？那是弱者才需要遵守的規則。我張不凡要走的路，前方便是禁區，也要踏成坦途。域外邪魔要來，便讓它們來。古老道統不滿，便讓他們不滿。這方天地的未來，該由活著的人，用實力和道理，重新定義！”
“至於合作……告訴她，我歡迎一切誌同道合的朋友。但若有人想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對我指手畫腳，或行那驅虎吞狼、坐收漁利之事……”他回身，目光如電，看向寒溪，“那天蜈部的下場，便是榜樣。”
寒溪嬌軀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震，清冷的眼眸中終於掠過一絲凝重。她深深看了張不凡一眼，再次行禮：“天尊之言，寒溪必定帶到。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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