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弟子麵對不可抗力時的正常反應。
至於那邪修為何與鐵刀門弟子在此爭鬥,又為何放過這少年,或許另有隱情,但與此子關係應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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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神識,那股籠罩秦望的無形壓力驟然減輕。
“嗯。”中年人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此事本座已知曉。那邪修遁法詭異,來曆不凡,你能在其手下保住性命,已屬不易。然則,臨陣脫逃,終是有失我天衍宗弟子風範。”
秦望心中一動,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他再次躬身:“弟子知錯,甘受責罰!”
中年人看著眼前這看似恭順的少年,淡淡道:“回宗之後,自去執事堂陳述經過,聽候發落。此地之事,不得對外妄加議論。”
“是!弟子謹遵老祖法旨!”秦望連忙應下。
中年人不再多言,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隻留下原地那一道恐怖的劍痕溝壑,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直到那股無形的威壓徹底消失,秦望才敢緩緩直起身,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涼意。他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像是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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