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的懶散):香香,看你那‘前不爭氣的廢物徒弟’,又在乾拆姻緣橋的缺德事了。
曲挽香(意念回應,波瀾不驚):嗯。我賭一塊錢,他這次又會失敗。
秦猙(嗤笑):我賭十塊,你說得對。那頭廢物點心的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
而某處借助能量窺視的林瀚殘念爆發出靈魂暴吼:……???這不對啊!劇本不是這樣的!他們不是應該恐懼他、譴責他、疏遠他嗎?那個半妖小子怎麼一副心疼得要死、還要找老子算賬的架勢?!邵青崖你怎麼不解釋?你不該愧疚嗎?不該崩潰嗎?為我創造趁虛而入的機會!這屆觀眾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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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內的氣氛尷尬又詭異。郎千秋瞪著顏玨,胸口起伏,眼神裡混合著心疼、憤怒和濃濃的護犢子情緒,完全沒按顏玨預想的“疏遠恐懼”劇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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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崖則徹底冷靜下來,他不再看顏玨,而是將目光投向洞窟深處,那個散發著林瀚氣息的洞口方向。顏玨的挑撥,反而讓他更加明確了一點:林瀚,必須被徹底消滅。而郎千秋那出乎意料的反應……讓他冰冷的心湖深處,泛起了一絲極微弱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意。
“所以,”邵青崖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冷厲,“林瀚……大概率就在那遺跡洞裡。我們的目標,很明確。”
他看向郎千秋:“走吧,回去準備一下。該做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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