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病房,苗富貴已經醒了,正和苗青蓮在聊天。
看到徐進端進來問:“剛好像聽到你聲音來著,去哪兒了?”
徐進端點頭麵不紅氣不喘地回:“哦,碰上個借火的,一起在樓下抽了根煙。”
苗富貴有些驚訝地問:“你會抽煙了?”
“嗯。”
“啥時候的事?”
“剛到西北那會兒。”
之後就是一陣沉默。
也不知過了多久,苗富貴又開口了:“票買好了沒?”
徐進端點頭:“嗯。後天的。媽醒了沒?”
“沒。醫生說最遲明天一早不醒就可能一直不會醒了。”
“啊?為什麼?”
“醫生說是什麼神經受損。”
徐進端用了一絲絲精神力引導性地問:“有沒有問醫生是不是以前一直都有神經…上的病?這次才突然爆發的?”
苗富貴沒說話,而是陷入沉思。
要說,其實很久以前苗富貴就發現陳桂花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莫名其妙把親兒子給換成別人家的。
誰家好女人,會把親兒子給換了?
就算當時自己身負重傷不是更應該把親兒子養大嗎?
除非陳桂花有毛病,或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一時間苗富貴陷入自我懷疑。
徐進端靜靜看著苗富貴陷入自我懷疑也沒說話,眯了眯眼後就那麼坐在硬板凳上,靠著牆閉眼假寐起來。
苗青蓮也趁父子倆說話的空檔,在苗青桔旁邊的空床上躺下睡覺了。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苗青青帶著彭宇陽小朋友一起來了醫院。
彭宇陽一見徐進端就親熱的撲了過去。
徐進端也沒拂了他的熱情,抱著小家夥直接扛在了肩上,逗得小家夥哈哈大笑。
也正因為孩子的笑聲,倒是讓一夜沒醒的陳桂花蘇醒了。
苗青青拉著徐進端出了病房,遞給他一個飯盒道:“先把早飯吃了,裡麵的事你先別管。對了,你車票買好沒?”
徐進端接過飯盒一看,居然是雞汁餛飩,“買了,明天走。”
苗青青道:“行,你先在這吃著,我把陽陽送去幼兒園再過來。”
徐進端點頭:“嗯。”
不一會兒,苗青蓮跟著一群醫生身後出來,見徐進端坐在走廊長椅上,走過去道:
“我去趟軍區醫院辦理替崗手續,你一會兒進病房別靠近媽那邊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
苗青蓮走了,病房裡傳出苗青桔說話的細碎聲音。
原主和這個二姐一直不親,從小就不親,這次回來更是沒說過兩句話。
因為自始至終,苗青桔都知道原主不是苗家的孩子—— 偷聽到的!
原主小時候挨的莫名的罵,更有三分之二是這個苗青桔之故。
既然來了,徐進端也不打算放過,不就是一心想生兒子嘛?
嗬嗬,那就什麼都不要生好了!
至於苗青蓮,徐進端沒有在原主記憶裡找到關於對她的憎恨與怨念,那就這樣也好。
至於,陳桂花的工作,他本身也沒想要,苗青蓮想要又何妨?!
如今陳桂花全身癱瘓,苗富貴斷了一手,也算是為原主了卻了恩怨。
至於孟家!
顯然孟家是不樂意認回他的,他也無所謂就是了!
苗富貴的聲音傳來,徐進端進了病房。
發現陳桂花這邊的簾子已被拉上,嗯,眼不見為淨!
給苗富貴擦了手臉,見他毫無困意,從床頭櫃上拿了張苗青青帶來的今日早報給他,自己拿著飯盒出了病房。
等他把洗乾淨的飯盒拿回病房,苗富貴示意他坐下後,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信封給他道:
“這裡有50塊錢,你拿著,以後能不回來儘量不要回來了,你媽如今已經廢了。家裡有你姐她們在你,安心下鄉就是。”
徐進端接過信封,低頭不語。
苗富貴:“你明天就要回了,一會兒去買點東西帶著。別虧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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