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旭在那之後又走了很久,可無論怎麼走,遠處的教學樓,路燈。腳下的路也就像一個圓似的,怎麼也走不出去。
隻有那一模一樣的血紅色月亮依舊在天空上,跟著它的方向,所看的角度不同知道自己還是走了一點路。
“張言旭!”張言旭下意識想跑,還沒邁出步子想起這是個男人的聲音,而且很是耳熟。剛想轉頭。被聲音打斷。
“別轉頭!我是陳延海,你有印象吧?”身後是剛換完衣服匆忙從宿舍跑來的陳延海。
“……對”張言旭僵硬著身體,猶豫著回應。
“如果你回頭了看見的就不一定是我。”陳延海補充道“你以前看過恐怖小說吧。人身上有三把火。夜半有人叫你別回頭。雖然每個世界的規則大有不同,但一些常理基本都差不多。即便不是這樣,防範於未然也是好的。”
這番話對張言旭來說驗證了來人的真實性,張言旭僵硬的點點頭,強忍著好奇心。講起了在陳延海來之前的事。
“正好,你去找白蒙蒙,我也要去找蔣雨,我們可以同路,”身後傳來腳步聲,腳步聲靠近了一點卻停在了張言旭幾步身後。
“怎麼了……”張言旭問著。
在陳延海的視角,張言旭的後半邊身體融化成了一個蠕動的血紅肉塊。但依舊穿著張言旭原本的上衣和牛仔褲。所以在紅色月亮的光亮下陳延海一時沒有看清草率的打了招呼。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陳延海強忍不適“沒事。我覺得這樣比較安全。”
安全?不是說不要回頭嗎?他在我身後怎麼走都不算回頭啊。倒是我,光憑這個沒法證明他是陳延海吧?前麵的顧可不也知道我的事?要回頭確認一下嗎?不要。先不要。
張言旭打定主意“哦,那就先這樣走吧。”兩人一言不發的往記憶中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和張言旭想的一樣,兩個人怎麼走也走不出這個圓。
陳延海張口道“你嘗試過別的方向嗎?”
“都一樣,無論你從那個方向走,東南西北前後左右都會回到這個圓這裡。”
“……那你閉上眼,蹲下身摸著地麵往記憶中的女生宿舍方向走幾步試試。”
“……你怎麼不試。”張言旭有些憤然,自己還沒來的及確認身後陳延海的身份,這一招不是明擺著讓自己當炮灰探探路嗎?
陳延海看著張言旭身後蠕動的血紅肉塊,在剛才的說話聲中又掉了兩塊下來,肉塊上麵沒有鮮血,但掉在地上肉塊還在不停的蠕動。
“張言旭,你確定你之前看到顧可之後的事和你記憶裡的一樣嗎?”
“什麼一不一樣,”張言旭說著“我很肯定一樣,她把手放我後背拍了一下,我說我要去找白蒙蒙就馬上跑開了,之後的事我不知道。”
“你確信她隻是拍了拍你的後背,人在經曆過一定刺激以後會選擇性遺忘一件事,或者人在變成鬼之後會在一定程度上忘記自己已經死了。”
“你在胡說什麼,”張言旭忍住回頭看的衝動突然想起自己口袋裡還有手機。雖然早就沒信號了,但拍個身後要什麼信號。這讓他一陣釋然,他邊翻手機邊胡亂答著陳延海的話“我當時並沒有回頭”
“說到底回頭隻是我們的猜測而,這個世界的“陳麗”因為什麼行動也不能僅憑借這麼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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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為了我沒聽你的話閉眼摸著地麵走“猜測”我已經死了”張言旭說著抬起手機攝像頭快速的往陳延海的方向拍了一張照。
身後的陳延海隻看到一陣閃光燈閃過刺激的他馬上閉上眼。這一時半會他沒有在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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