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旭一陣絕望。他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乾脆站直了身體等在原地。就算死也要做個明白鬼，他正打算轉頭看看。身後的人卻突然停了下來。
“張言旭”雖然認識不久，但依托於記性，人的聲音還是很好分辨。但，是蔣雨?她怎麼在這?陳延海不是說她和白蒙蒙都在宿舍?
蔣雨沒停下腳步，走到與張言旭並肩的地方轉過頭“你有看見其他人嗎?我在這一路上隻看到了你。”
蔣雨轉身了!張言旭愣住“沒，之前我倒是看見過陳延海，不過”張言旭想起照片有意給蔣雨看看卻沒有證明，照片早就自動消失了。
“不過什麼”蔣雨繼續注視著張言旭似乎等著他回答。
張言旭思索著，陳延海的照片拍出來有意外，我的我自己又不好拍，不是可以乾脆給蔣雨拍一張，再讓蔣雨給自己拍一張，不就知道是不是正常的人嗎“蔣雨，我有個想法，我的手機還有電，你拿著這個照一下我的照片看看。”張言旭想的其實很全麵，隻是拍張照片，如果蔣雨真的是鬼也不至於覺得自己發現了她。如果她不是那就更無所謂了。
“為什麼”蔣雨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拍張照片怎麼也不算大事，也許人家是要合影留念，雖然是在這裡，蔣雨看了看半空中的猩紅圓月，道路兩邊的圓景樹，遠處的多媒體教學樓，合這種影，但大前世界無奇不有不是?
蔣雨接過張言旭調到照相界麵的手機，按過手機對著張言旭拍了一下。然後遞回張言旭，正麵毫無意外。非常正常。張言旭也看了一眼，然後隨機返回照相頁麵對著蔣雨一照。
閃光燈馬上讓蔣雨閉了眼“你有病嗎，這種時候開閃光燈。你到底要拍什麼?”
“沒事，”張言旭解釋道“你看屏幕，”張言旭站在蔣雨身邊遞出手機，兩張照片都非常正常，隻是蔣雨那張閉著眼。
“沒問題啊。”蔣雨疑惑的看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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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看。”
蔣雨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照片，看著看著照片本身開始失去色彩，背景，變成素描的簡筆畫。然後擦去五官，衣服花紋之類的細節，最後變成淡淡的黑霧緊接著整個電子照片消失在手機屏幕裡。
“這是。”蔣雨帶著明顯的驚愕。
“我也不知道，我本來拍了陳延海的照片，照片本身就是這樣消失了。不過照片和原本的他相差很大……，照片裡的他還是原本的他但身體隻剩下一張空皮”
“但我們是正常的。”蔣雨補充著，“你遇到他時或者之前有發生過什麼?既然你剛才遇到了他，那之後呢，他去那裡了?”
“我不知道，拍完照片以後他就消失了。”張言旭把遇到顧可之前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講到張言旭和陳延海打算一起跨過多媒體教學樓去女生宿舍找白蒙蒙。蔣雨打斷了話“不用去了，那個樓裡麵隻有我和白蒙蒙兩個。不過，白蒙蒙已經死了。”
“死了?”張言旭的驚訝不假思索，雖然和白蒙蒙認識的並不久，但白蒙蒙活潑洋溢的性格還是讓張言旭影響深刻，某些時候甚至有點把白蒙蒙當成了自己異父異母的妹妹。突然聽到死訊多少有些惆悵。不過不管怎麼說，張言旭卻總有一種感覺白蒙蒙似乎還活著好好的。
“是的”蔣雨微微幅度的點了下頭，眼神中也有些迷茫“我聽到白蒙蒙的喊聲，推開她宿舍的門，看見她從宿舍上下床上摔下來，一隻腳以不自然的方式向後折，”上下床?白蒙蒙住的不是下鋪嗎?張言旭沒有打斷蔣雨的話，卻依然想起白蒙蒙在這之前曾經說過，她買了好多床簾和宿舍布掛置物架和床上桌。結果下鋪已經被來的更早的人站領了，不過萬幸戰領了下鋪的2個女孩之一有一位嫌棄下鋪聲音太大還老有人坐她床上受不了找她換了。“一隻手捂著從手腕處斷掉正在流血的右手，艱難的往後爬。那個。它”
“啊啊啊啊”蔣雨突然淒厲的慘叫起來。兩隻手抱住耳朵，臉上閃過萬分的驚恐。
“冷靜點，冷靜點。”張言旭按住蔣雨的肩膀。“已經都過去了。然後然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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