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旭到家樓下已經快淩晨2點了，他手上抱著一個半人高的泰迪熊玩偶。是臨走出門的時候被那個年輕男服務生塞的，他說這個是那個彈鋼琴的女服務員送的。張言旭本來想要拒絕。但服務生塞給張言旭以後就轉身走了。
就連餐廳的大門都鎖了。他一人抱著熊仔在馬路上風中淩亂著。
所幸他今天為了“相親”也是掃碼租了幾天的車，到也不難拿塞進後座就好了。
實際上熊仔的觸感很好，毛線也不像是什麼粗糙貨，質感柔軟蓬鬆意外的也不太重。但張言旭並沒有什麼在家裡放玩偶的習慣。況且這種看上去會掉毛的東西感覺就很麻煩。或者可以送白蒙蒙，熊仔的胸前係著一個藍色的絲帶蝴蝶結感覺和白蒙蒙身上的有點像。
張言旭買的房子不算偏僻，小區門口開著兩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幾家小飯店。一家角落裡的情趣用品無人售貨機。裡麵甚至還有充氣娃娃和飛機杯。楊開曾經就吐槽過那個神經會把娃娃充好氣放玻璃櫃裡。得著上夜班不得嚇死。
張言旭倒是無所謂，他也不上夜班，就算偶爾加班他也不會湊到角落裡看。到是白蒙蒙什麼也沒說過，女生一般很重視這方麵，他懷疑白蒙蒙根本沒看到過。
他抱著熊仔坐上電梯，按下17層，電梯按鍵燈亮起，屏幕裡變換著樓層號。電梯牆上的廣告屏幕還放著什麼廚具的廣告。電梯裡也隻有廣告的聲音。
張言旭走到門口。剛想抽鑰匙開門，發現門縫裡燈還亮著。
他想了想放下口袋裡的鑰匙將手改為敲門。
“來了”
楊開打開門，一隻手握著門把手，一隻手端著泡麵嘴裡還咬著泡麵叉。
屋裡屋外都圍繞著一股濃鬱的泡麵味。
白蒙蒙也坐在客廳茶幾桌前的地板上，端著一碗雞湯泡麵吃的正香。
她連眼都沒抬，專心致誌對付著碗裡的“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要明天才出院呢。”
“額，旭哥你出院早點說啊。我給你訂酒席，接風洗塵啊。”楊開端著泡麵放在桌上，拿起地上寫著xx超市的塑料袋，往下一倒。還有一袋紅燒牛肉的袋裝泡麵，兩個鹵蛋兩根火腿，一個雞腿和雞爪“還剩一袋，旭哥吃不?我給你拿個碗。”
其中一個鹵蛋滾到了白蒙蒙手邊，她端著泡麵嗖的站起來。“你要死啊。倒東西的時候注意一下”
白蒙蒙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剛來的時候的精致，穿著一身純白色寬大的T恤上衣，底下配著寬鬆的純棉短褲。頭發盤了個大圓但還有很多碎發往外掉，看上去就像個有幾分清秀的普通宅女。
“又沒掉你碗了。你吃你的就是了，肥豬”楊開也沒慣著，立馬懟了回去。看樣子這段時間是發生了什麼，楊開已經完全沒把白蒙蒙當女的了。
“不要臉，我在肥有你肥。”白蒙蒙端著雞湯泡麵躲進角落“你還是減減吧?我都怕外星人把你當成地球特產豬抓走回去榨油。”
楊開當即不樂意了“你咧?猴子雖然不能拿來炸油，猴腦可是大補。”
“你們是要開什麼動物世界嗎”張言旭沒忍住出了聲。
楊開跟著張言旭的聲音回頭“旭哥我給泡泡麵去。”
“不用”張言旭趕忙拉住“我吃過了。你們有什麼想說想問的嗎?”
楊開和白蒙蒙同時搖搖頭。
白蒙蒙“有什麼應該我問的嗎?我要說的話想說的在病房就告你了。”
楊開“你們說啥呢?悄悄話還不帶我?。”
“好困”白蒙蒙把泡麵碗放到茶幾上，伸了個懶腰“明天還要上班。我要睡覺了，小開子，記得把垃圾收拾收拾啊。”
“自己的垃圾自己扔，”楊來不住抱怨著。
“困了困了，”白蒙蒙也沒回應，打著哈欠回了房間，也不知道真的還是裝的。
楊開任勞任怨的撿起桌上的雞爪開包以後咽進嘴裡“可惡的白蒙蒙，大半夜給我發美食視頻，然後慫恿我下午買泡麵。現在居然就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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