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打了個安靜的手勢“同學們都靜一靜啊。警員同誌還沒說完。”
老師的威嚴還是顯有成效。教室裡瞬間安靜不少。
警員清了清嗓子接著說“我們現在最關心的莫過於楊文靜的安全問題。希望大家都仔細回憶了。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放學前後她有和誰一起走?往那個方向走。或許她最近有沒有提起什麼特別的事。表現出什麼不同於以往的心情?”
“任何細節都可以，哪怕你覺得不重要的，都可能非常關鍵，稍後我們會發放聯係卡。上麵有專門的報警電話和線上匿名提交線索途徑。你也可以單獨私下告訴老師。或者我們任何一位警員。”
掃視教室“任何知情不報，或者散布不實謠言乾擾調查。嚴重的也將承擔法律程序。”
警員說完轉身出教室。老師上前“同學們都靜一靜啊。警官說的話都有聽見吧?如果有任何消息可以隨時告知老師或者警員同誌。今天之內老師的微信會24小時在線。”
“鑒於目前的情況。為了配合調查，也為了給大家一點心情平複的時間。學校臨時決定。今天下午整個高中三年級放假半天。大家現在可以回家。但請注意安全保持電話暢通。”
剛剛安靜的教室瞬間歡呼雀躍。
“都安靜。”老師拍了拍教室前的講台桌“雖然下午停課。但各科作業照常。課代表把作業寫到黑板上。”
語文課代表擦乾淨黑板。開始在黑板中間寫字。老師臨時走出教室，在走廊上打電話。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整字。
教室裡像是複鍋的水。重新更加沸騰。
“不是吧。都有人失蹤了還要寫作業。”
“當然要寫。既然不上課。就該多寫一點作業。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我就不該和書呆子說話。”來人轉過頭和周圍的人繼續說。
“我們也不可能有什麼線索把。她不是三班的嗎。昨天又沒有體育課。”
曹淺扔來一張紙條。
張言旭把揉皺的黃色便簽紙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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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可應該就在那。我們得想辦法過去。”
意思是那個失蹤的女生?張言旭想了想。提筆“你有辦法?”
“我不清楚，但也許我們可以試著把他引出來。”
“這就是你的辦法。”曹淺和張言旭加了微信。
張言旭躲在樹蔭後給曹淺回複著微信消息。曹淺卻一直在校門口的幾家店內來回逗留。
為了躲避老師和來來往往的同學。不引起其他人的的注意。曹淺不停的變化形象。每家店也隻敢逗留一段時間。直到天色漸黑。快要邁入晚上10點大關。
依舊沒有任何可疑人士的出現。連校門口一條街上最後一家奶茶店都要關門了。曹淺忍不住不停發微信吐槽。
“怎麼辦。根本沒人來啊。”
“這個主意本來也不是什麼最好的吧。既然沒人來。今天就先撤吧。”
“可惡。”
曹淺打完字。把喝了一半的奶茶杯重重砸在桌麵上。
才抬頭不知何時起對麵坐了個低著頭的中年男人。
他長得就十分可疑。一張臉長滿麻子。眼睛似乎有些斜。
曹淺趕緊拿起奶茶杯假裝焦慮，不時順著店門口來回走。
奶茶店在時鐘走到10點30左右的時候關門了。
曹淺拿起手機坐在門口的石凳上。那個男人終於走近。
“小姑娘。”他聲音不高，身材中等努力低著頭平視，語氣顯得非常和善“我在這邊便利店上了半天班。看你從傍晚六七點就坐在這路，到現在也沒回家。”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關心更濃“這大晚上的，不安全啊。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和爸媽吵架了。不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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