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地避開了他可能探尋的視線。
這個動作看起來充滿了依戀。
鼻尖縈繞著哥哥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但那個陌生的名字,卻像一滴落入清水的墨,在她心底迅速暈開,染黑了一片。
幾秒鐘後,她才用悶悶的、聽不出任何異常的聲音,輕輕回應:
“……都好。”
隻是,在那之後,她環在葉天腰間的手臂,微不可查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收緊了一絲。
葉天那句無心的呢喃,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持續擴散了一周。
這一周裡,葉天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種溫暖貼心、觸手可及的妹妹,似乎被調包了。
最明顯的標誌是——靈兒不再讓他抱了。
不是激烈的抗拒,而是某種更讓葉天心裡發毛的、無聲的疏離。
當他像往常一樣自然地張開手臂時,靈兒總會恰到好處地轉身去拿水杯,或者“正好”要低頭係鞋帶,甚至隻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用那雙清澈卻看不出情緒的緋紅眼眸看著他,直到葉天的手臂尷尬地僵在半空,最終悻悻放下。
她依舊跟在葉天身邊,履行著“掛件”的職責,但兩人之間仿佛多了一層看不見的、冰冷的玻璃牆。
更讓葉天脊背發涼的是,他時常會感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像手術刀一樣,似乎要將他從皮到骨剖析個清清楚楚。那視線裡帶著審視,帶著探究,甚至有一絲……他不敢深想的冷意。
可每當他猛地回頭,或突然看向身邊的靈兒時,看到的永遠是她安靜垂眸的側臉,或是正在專注光屏的淡然模樣,仿佛剛才那如芒在背的注視隻是他的錯覺。
一次,兩次,葉天還能安慰自己是神經過敏。
但次數多了,尤其是在他提及洛迦任務的細節,或者偶爾走神回想起那片夢幻星雲時,那道冰冷的注視感便會格外清晰和持久。
他開始坐立難安。
“遠瞳”
某天,他終於忍不住在腦海裡求助
“掃描一下靈兒,她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或者,我是不是哪裡惹到她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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