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望殿下……堅守本心。”
陸錦川起身還禮:“老國公教誨,孤銘記於心。”
宋國公走了。陸錦川獨自站在書案前,望著案上那朵淡紫色的雪地丁香。
他伸出手,輕輕拈起那朵花。
花瓣纖薄,紋理清晰,雖已乾透,卻依舊保持著綻放的姿態。
他忽然想起,蘇輕媛在信裡說過的一句話:
“菊能耐霜雪,是因為它的根紮得深,它的莖長得韌,它的花懂得在嚴寒中收縮保護,又在時機恰當時全力綻放。”
她說的,是菊,也是她自己。
這朵雪地丁香,亦是如此。
在冰雪覆蓋的陰山腳下,它們開得細小而堅韌,花期極短,卻香氣清冽。采下壓平,可長久不褪色。
如同她這個人。
陸錦川將那朵花輕輕放回案上,鋪開紙,研好墨,提筆給蘇輕媛寫信。
他要告訴她,京中一切都好。要告訴她,《要略》已送達三鎮,效果顯著。要告訴她,安心在邊地做事,不必牽掛。
他不會告訴她,有人在暗中盯著她,有暗流在湧動,有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那是他要扛的事。
她隻需安心做她的事——救死扶傷,培養醫者,探查草藥,將那本《要略》變成實實在在的、能救人的東西。
信寫完,他封好,命人即刻送往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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