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祁天運站在原地,涼風吹過,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但心中的恐慌和絕望,卻被蕭琰最後那幾句話奇異地衝淡了不少。一股狠勁,漸漸從心底冒了出來。
對啊!怕個球!反正橫豎都是死!申公禮想拿老子當槍使,去捅熊百奇?老子就給他捅!但捅哪兒,捅多深,老子也得有點數!蕭大哥說的對,主動權,未必不能搶回來一點!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淚,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豁出去的瘋狂。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氣,朝著百藝監走去,腳步雖然依舊有些虛浮,但腰杆卻下意識地挺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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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百藝監,他立刻去找了申公禮府上的王管家,果然,對方早已得到吩咐,皮笑肉不笑地給了他一個小包裹,裡麵是幾十兩散碎銀子和幾塊成色不錯的金銀錁子,足夠尋常人家幾年的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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