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道理吃透就行。明天我教你‘裡仁篇’,你也用你的法子編編看。”
“哎!”林硯響亮地應了一聲,拿起筆,在《論語》的空白處寫下“種地——學如播種,習如除草”,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在冬夜裡顯得格外清亮。
窗外的月光落在書頁上,也落在林墨帶傷的腿上。林硯忽然覺得,這《論語》裡的字,和清河鎮的田壟、染坊、河壩,本就是一回事——都是教人好好過日子的道理,隻是換了種說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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