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罷官。”他看著台下的官員們,“你們記住,這糧倉裡存的不是糧,是百姓的命,是國家的底氣,半點馬虎不得。”
散會時,張大人拉著林硯的手不放:“林侍郎,我管了十年倉場,總覺得糧耗是個坎,跨不過去。現在才明白,不是坎高,是咱的腿沒伸直。”他從懷裡掏出本舊賬冊,“這是十年前的糧耗記錄,我回去就按新法子核一遍,看看以前到底爛了多少糧。”
夕陽西下時,林硯站在糧倉前,看著最後一縷光從窗欞照進來,在穀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沈硯抱著剛算好的“全國糧倉改造預算”跑來:“林侍郎,全國兩百個州府,改下來得花九萬兩,從修河省的銀子裡出,正好夠!”
林硯點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的運河上。那河還在緩緩流淌,就像這糧倉裡的糧,看似平靜,卻藏著千萬人的日子。他想起周延說的“戶部的事像種莊稼”,如今這糧倉,就是他播下的新種子,隻要守著規矩、盯著長勢,總有一天,能讓天下的糧倉都透著這樣的清爽,讓百姓的鍋裡都飄著這樣的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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