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每說一處穴道,鳩摩智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等到喬峰說完,鳩摩智已是麵無人色,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如同見鬼一般看著喬峰,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喬峰所說的情況,分毫不差!
正是他近來修煉時遇到的困擾!
這些症狀極其隱秘,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隻以為是自身修煉到了某個關隘所致,努力想要壓製和化解,卻收效甚微。
雖然這些征兆對他的武功沒多大影響,但他也覺得好像不對勁,隻是一直沒太當回事。
現在被喬峰一說,倒是讓他心中有些犯嘀咕,有些沒底了。
喬峰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一笑,自己這上帝視角,還能說錯一點麼?
隻是表麵依然是冷遮臉,繼續說道說道:“這些跡象,分明是真氣岔亂、走火入魔的前兆!根源就在於你貪多無得!
你不顧自身根基,強行修煉多種武功,這根源,就是與你自己本身武功路數並不契合的少林七十二絕技!”
“少林七十二絕技,每一門都需相應的佛法修為來化解其中的戾氣與執念,方能練至大成而不傷自身。
你隻求其威力,不顧其根基,更妄圖將這些絕技強行融合,據為己有,早已埋下了極大的隱患!
若非你本身出自吐蕃密宗,所學佛法之中尚有幾分慈悲平和之意,偶爾能中和些許戾氣,你此刻早已不是簡單的穴道異象,而是全身經脈儘斷,癱瘓在床,生不如死了!”
這番話,如同一道道九天雷霆,接連劈在鳩摩智的心頭!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渾身冰冷!
喬峰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敲打著他的信念!
他一直以來視若珍寶、苦苦修煉的少林絕技,竟然是催命的毒藥?!
慕容博那堪稱利滾利的恩情,竟然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巨大的恐懼和後怕瞬間淹沒了他!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經脈儘碎,淪為廢人的淒慘下場!
“不…不可能…你…你胡說…”
鳩摩智的聲音乾澀無比,第一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一種信念崩塌後的茫然。
他的內心深處,是不願意相信慕容博是要害他的。
但奈何喬峰說的征兆,也是分毫不差!
這些信息衝擊著他固有的認知,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然而,鳩摩智畢竟是鳩摩智。
他能以一己之力成為吐蕃國師,武功智慧和心性,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極強的自負與傲氣便壓過了恐懼。
他在吐蕃早已打遍無敵手,堪稱國中第一人。
此番東來中原,除了在段譽那小子手上那吃了點虧,其餘時候,他自問未逢敵手!
慕容複?在他看來不過是吃老子本錢的二代而已,有點本事,但也就那樣,和昔日慕容博沒法比。
而眼前這個喬峰,雖名頭響亮,但畢竟年輕,又能強到何處去?
方才擊中慕容博,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偷襲之功。
如果打得過,為什麼還要偷襲?
想到此處,鳩摩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疑不定,那副寶相莊嚴的神情重新回到臉上。
隻是眼底深處多了幾分冰冷。
他縱橫半生,何曾被人如此危言聳聽的教訓過?
更何況,對方還看穿了他最大的秘密,這讓他再也難以蚌住那個自如的姿態。
他雙手緩緩合十,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阿彌陀佛!喬施主所言,真是聳人聽聞,小僧的身體,小僧自己自然最清楚,不勞施主掛心。”
喬峰看著他強自鎮定的模樣,豈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他也懶得再跟他多費唇舌做無謂的爭論,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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